“咱们院,年年都是先进四合院。现在街坊有难,咱们不能见死不救!”
“我提议,全院募捐!每家每户,按人头算,不论大小,每户至少捐十块钱!”
十块钱?!
人群瞬间炸了锅。
这年头,十块钱能够一家老小吃半个月的棒子麵了。
谁家不是勒紧裤腰带过日子?
“一大爷,这……这也太多了吧。”
三大妈缩在阎埠贵身后,小声嘟囔,“我家老阎一个月才多少工资,还得养活好几张嘴呢……”
“嫌多?”易中海猛地转过头,眼神像刀子一样剜向三大妈。
“要是躺在医院里的是你们家阎解成,你也嫌多吗?!”
三大妈被噎得脸色发白,赶紧闭了嘴。
阎埠贵想反驳,张了张嘴,看到易中海那要吃人的眼神,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易中海不再理会其他人的窃窃私语。
他转过身,大步流星地朝著前院走去。
脚步沉重,踩在青石板上发出闷响。
秦淮茹像个跟屁虫似的,哭哭啼啼地跟在后面。
大院里的人面面相覷,也浩浩荡荡地跟了过去。
易中海的目標很明確。
东厢房。
张怀民家的门紧闭著。
自从昨晚那出“飞贼”闹剧后,大院里的人对这间屋子更是敬而远之。
但易中海今天豁出去了。
贾东旭废了,他指望养老的唯一人选没了。
贾家的天塌了,他易中海的养老计划也跟著塌了半边。
如果不能把贾家稳住,他这大半辈子的心血就全白费了。
而这个院里,现在最有钱、最好拿捏的。
除了那个刚领了五百块抚恤金的孤儿,还能有谁?
“张怀民!开门!”
易中海走到东厢房门前,用力地拍打著门板。
“咚咚咚!”
门没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