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怀民!我知道你在里面!”
易中海咬著牙,声音越来越大。
“你东旭叔在医院里抢救,需要救命钱!你身为烈士家属,怎么能一点觉悟都没有?!”
门栓发出“咔噠”一声轻响。
门开了。
张怀民站在门槛里。
穿著件半旧的蓝色小棉袄,手里捧著个热气腾腾的烤红薯。
清晨的阳光斜打在他白嫩的小脸上。
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静静地看著门外气急败坏的易中海。
旁边,一身便装的陈兵,双手抱胸,像尊门神一样守在门边。
眼神冷得像冰。
“一大爷,一大早的,您在我家门口叫魂呢?”
张怀民咬了一口红薯,声音软糯,却透著股不符合年龄的从容。
“別跟我油嘴滑舌!”
易中海指著张怀民的鼻子,唾沫星子乱飞。
“贾家现在遭了大难,全院都在捐款。你爸爸因工牺牲,厂里刚发了五百块抚恤金!”
“你一个小孩子,拿那么多钱有什么用?!”
他深吸了一口气,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架势。
“我做主了!你把抚恤金拿出一半,二百五十块,捐给你东旭叔做手术!”
“这也是发扬咱们邻里互助的风格,你爸爸在天之灵也会感到欣慰的!”
这番话一出,连后面看热闹的邻居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二百五十块!
这是抢钱啊!
秦淮茹在后面听到这个数字,眼睛里瞬间闪过一丝贪婪的亮光。
连哭声都小了许多。
如果真能拿到这笔钱,不仅医药费有了,剩下的够他们家吃好几年肉了!
陈兵的眉头猛地一皱。
他刚要上前。
张怀民却伸出胖乎乎的小手,轻轻拦住了他。
“陈大哥,没事,我跟一大爷讲讲道理。”
张怀民慢条斯理地咽下嘴里的红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