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拍手上的灰,抬起头,直视著易中海。
那眼神,没有恐惧,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看小丑般的冰冷。
他慢慢地把手伸进棉袄的內侧口袋。
动作很慢,慢得让人心里发毛。
易中海看著他的动作,心里突然升起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
这小子,又想耍什么花样?
在全院上百双眼睛的注视下。
张怀民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巴掌大小、用红绸子包著的小本本。
他用两根手指捏著本子的一角。
手腕一翻,轻轻掀开了外面的红绸子。
清晨的阳光,正好打在那个小本本的封面上。
红底,烫金字。
正中央,一个硕大、鲜红、透著庄严与肃杀的国防部公章。
赫然印在其上!
《革命烈士家属保护优待证》!
这几个大字,在阳光下刺得人眼睛生疼。
原本喧闹的四合院,瞬间死一般寂静。
连风似乎都停止了流动。
易中海的瞳孔猛地收缩到了针尖大小。
他那只指著张怀民的手,僵在半空中,剧烈地颤抖起来。
嗓子里像塞了一把乾草,发不出一点声音。
张怀民捏著那个红本本,在易中海面前轻轻晃了晃。
本子边缘擦过易中海的鼻尖,带起一阵微弱的冷风。
他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了一个天真烂漫,却让人骨髓发寒的笑容。
“一大爷,您刚才说,要我把烈士的抚恤金拿出一半来?”
他歪著脑袋,声音清脆,字字诛心。
“钱就在这本子后面压著呢。”
“您先看看这上面的公章,您……”
他停顿了一下,眼底的冷光更甚。
“您敢用手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