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触电般地鬆开手,阎埠贵“扑通”一声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冉……冉老师?您怎么在这儿?”
傻柱结结巴巴地问,一张老脸瞬间涨得通红,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
冉秋叶冷冷地看著他,眼神里充满了厌恶和失望。
“我是来家访的。何同志,你的行为,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幸好我今天没去相亲,否则……”
冉秋叶没有说下去,但话里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傻柱急了,上前一步想解释。
“冉老师,您误会了!我平时不这样的,是这老东西……”
“何雨柱同志,请你自重!”冉秋叶后退半步,语气更加冰冷。
就在这时,躲在暗处的张怀民,嘴角勾起了一抹冷酷的弧度。
十分钟的时效还没过。
好戏,现在才刚刚开始。
张怀民从阴影里走出来,仰著小脸,看著跌坐在地上的阎埠贵。
“三大爷,柱子叔前两天不是送了你一块大肥肉,让你帮他跟冉老师说好话吗?”
“你到底说了没有呀?”
童言无忌,声音清脆,在安静的院子里异常响亮。
冉秋叶愣了一下,送礼?说好话?
她转头看向阎埠贵。
阎埠贵刚缓过劲来,正准备从地上爬起,藉机再踩傻柱几脚。
听到张怀民的问题,他本能地想开口狡辩。
“我当然……”
然而,话刚出口,贴在他后背上的“无形真言符”,瞬间爆发出一股奇异的能量。
这股能量直衝他的大脑,瞬间接管了他的语言中枢。
阎埠贵的嘴巴突然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双眼圆睁。
紧接著。
在全院人,包括冉秋叶震惊的目光中。
阎埠贵扯著破锣嗓子,声嘶力竭地,把心里最骯脏的想法,原原本本地吼了出来!
“说个屁的好话!”
“那块肥腊肉,早被我跟我家那口子燉白菜吃了!那叫一个香啊!”
“傻柱这缺心眼的大傻子,还真以为一两斤破肉就能收买我?”
全场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