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妈捂著嘴,惊恐地看著自家老头子,仿佛看著一个怪物。
这老头子疯了吗?!
怎么把这种私底下的缺德事当眾喊出来了?!
阎埠贵的自爆还在继续,声音甚至比刚才更大。
“冉老师那样水灵的城里姑娘,能看上他一个食堂顛勺的粗胚?”
“我呸!”
“我今天早上特意跑去学校,告诉冉老师!”
“我说傻柱是个没教养的混不吝,天天在院里跟那个秦寡妇不清不楚,勾搭连环!”
“工资全倒贴给寡妇了,这就是个绝户命!”
“我就是见不得他傻柱过得比我儿子好!我就是见不得他娶媳妇!”
“我就要搅黄他的亲事,让他一辈子打光棍!”
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四合院的地砖上。
砸在所有人的心头。
偽君子那层道貌岸然的画皮,在这一刻,被他自己亲手,当著所有人的面,撕得粉碎!
淋漓尽致,血肉模糊!
月光清冷。
冉秋叶站在院子里,那张白皙温婉的脸庞,此刻气得没有一丝血色。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著,看向阎埠贵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堆令人作呕的垃圾。
她作为一名人民教师,这辈子最恨的,就是这种搬弄是非、两面三刀的无耻小人!
“阎老师……你……你简直枉为人师!”
冉秋叶咬著牙,一字一顿地吐出这句话,眼眶都因为极度的愤怒而泛红。
而站在一旁的傻柱。
在听完阎埠贵那番歇斯底里的“坦白”后。
整个人就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呆立在原地。
隨后。
一股狂暴的、毁灭一切的怒火,从他的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他那双常年顛勺、粗壮有力的双手,死死地攥成了拳头。
骨节发出“咔咔”的爆响。
傻柱脖子上的青筋,一根一根,像蚯蚓一样暴突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