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针发出极其轻微的震颤声。
一股温热的气流,如同久旱逢甘霖。
顺著冉秋叶的手腕,以摧枯拉朽之势,直衝她的心臟!
“唔……”
冉秋叶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
那股气流在她的心口盘旋、化开。
多年来积鬱在她胸口的沉闷感、压迫感,像是一团被阳光碟机散的浓雾。
在短短几秒钟內,消散得无影无踪!
她的呼吸变得前所未有的顺畅和深长。
更神奇的是。
那股热流顺著经脉一路向下,涌入她酸胀的小腿。
原本紧绷的肌肉瞬间放鬆,那种像灌了铅一样的沉重感,也隨之消失。
“这……这怎么可能?!”
不到三分钟。
张怀民拔出金针。
冉秋叶站起身,试著走了两步。
双腿轻快无比,胸口舒畅得仿佛能装下整个世界。
她震惊地看著自己的手腕,再看看眼前这个正把金针收回羊皮包的五岁娃娃。
这简直是神跡!
困扰了她好几年,连大医院专家都束手无策的顽疾。
竟然被一个五岁的孩子,一根针,三分钟,彻底治好了?!
如果不是亲身经歷,打死她都不敢相信。
“神童……真是神童在世啊!”
冉秋叶激动得眼眶泛红。
她突然上前一步,对著张怀民深深地鞠了一躬。
“怀民,谢谢你!你简直就是姐姐的救命恩人!”
张怀民赶紧扶起冉秋叶,装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
“冉姐姐,你別客气,这都是举手之劳。”
“其实,我今天拉你来,是想让你知道。”
张怀民话锋一转,目光落在了旁边已经看傻了眼的傻柱身上。
“柱子叔虽然脾气直,但他是个好人。”
“他以前接济那个寡妇,是因为他心善,看人家孤儿寡母可怜。”
“他绝对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作风不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