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他打三大爷,也是因为三大爷太坏了,故意抹黑他,破坏你们的相亲。”
张怀民这番话,条理清晰,有理有据。
不仅帮傻柱洗清了“作风问题”的嫌疑。
还把傻柱打人,说成了是老实人被逼急了的反抗。
这可是彻底扭转了冉秋叶对傻柱的刻板印象。
冉秋叶转过头,重新打量著站在门边的傻柱。
看著他那张因为紧张而涨红的脸,还有那双清澈、没有一丝邪念的眼睛。
冉秋叶突然觉得,这个男人,似乎並没有阎埠贵说得那么不堪。
相反,他身上的那股憨厚和直率,在这满是算计的四合院里,显得尤为难得。
“何同志,对不起,我之前误会你了。”
冉秋叶主动走到傻柱面前,语气里带著一丝歉意和温柔。
“我听信了阎老师的谗言,错怪了你是个坏人。”
傻柱一听这话,激动得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了。
他赶紧把那块藏在背后的腊肉拿了出来。
“冉老师,您別这么说!是我太衝动了,嚇著您了。”
“这块肉……本来是想请阎老师帮忙说媒的,结果被他私吞了。”
傻柱红著脸,把那块沾了灰的腊肉递了过去。
“您要是……要是嫌弃我这个粗人。”
“这块肉您拿回去,就当是我给您赔不是了。”
看著傻柱这副憨直可爱的模样。
冉秋叶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她白皙的脸上飞起两抹红晕,犹如寒冬里绽放的梅花。
她没有去接那块腊肉。
而是微微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蝇,却清晰地传进了傻柱的耳朵里。
“何同志,这肉你留著自己吃吧。”
“如果……如果你明天有空的话。”
“我们……可以再去一趟老茶馆。”
听到这句话。
傻柱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仿佛有无数朵烟花同时绽放。
他整个人都飘到了云端上,乐得连嘴都咧到耳根子了。
而此时。
在东厢房对面的窗户缝里。
於莉正一瞬不瞬地看著前院发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