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想干什么?造反吗?!”
“不想干什么。”
於莉直视著他,眼神冰冷,“分家。”
“不可能!”阎埠贵脱口而出。
分了家,这小两口的工资谁来交?他拿什么算计?
“不分是吧?”
於莉冷笑,“行,解成,咱们走!”
“明天一早,我就拿著这帐本去街道办找王主任!”
“再去你们学校,给您领导好好看看,您这位『为人师表』的阎老师,是怎么算计自己亲生儿女的!”
说著,於莉转身就要往外走。
“站住!”
阎埠贵这下彻底慌了。
这要是真捅到街道办和学校去,他这工作还要不要了?名声还要不要了?
他捂著肿胀的脸,像只斗败的公鸡一样瘫坐在椅子上。
“分……分吧。”
他咬牙切齿地挤出这两个字,心都在滴血。
这一夜,阎家爆发了前所未有的激烈爭吵。
但最终,在於莉的强势和帐本的威胁下。
阎埠贵被迫在一张分家协议上按了手印。
阎解成和於莉带著简单的行李,连夜搬出了四合院,在附近租了间偏房单过。
第二天,这事儿就在胡同里传开了。
“听说了没?三大爷家的大儿媳妇,拿著帐本逼著分家了!”
“活该!那老抠门,算计了一辈子,最后连儿子都算计跑了。”
“这阎家的名声,算是彻底臭咯。”
风言风语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每个角落。
阎埠贵连著几天都没敢出门,躲在屋里唉声嘆气。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
凛冽的寒风渐渐弱了些,空气中多了一丝年味。
转眼间,大年三十到了。
红星四合院的各家各户,都在大门上掛起了红彤彤的灯笼。
贴上了崭新的春联。
唯独前院的东厢房,安安静静的。
张怀民靠在门框上,看著满院子的喜庆,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这年,怕是有人过不安生了。”
他转头看向中院贾家的方向,眼神里闪过一丝寒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