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他那稀疏的几根黄毛,都在静电的作用下。
根根笔直地竖立起来,活像个顶著个黑海胆。
“冷……啊……”
棒梗在心里绝望地哀嚎。
他现在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大脑被电得一片空白。
只有那无孔不入的酥麻感,像无数只蚂蚁在骨头缝里啃咬。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大雪下了一夜,这会儿终於停了。
大年初一的清晨,天色灰濛濛的,透著一股子清冷。
四合院里的公鸡“喔喔”地叫了两嗓子。
家家户户的门轴开始发出“吱呀”的响声。
大年初一,这可是个大日子。
按老规矩,大傢伙儿得起个大早,穿著家里最体面的衣裳,在院里互相拜年,討个吉利。
阎埠贵今天特意穿了件没打补丁的青色大褂。
鼻樑上的金丝眼镜也擦得鋥亮。
他手里捏著把瓜子,刚一迈出自家门槛,准备跟对门的邻居拱手道个“新年好”。
“哎哟我去!”
阎埠贵脚步一顿,手里的瓜子“哗啦”撒了一地。
他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大清早没睡醒,老眼昏花了。
“老伴儿!老伴儿你快出来瞧瞧!”
阎埠贵声音都变调了,指著东厢房那边的后巷,“那……那是啥玩意儿在墙上扑腾呢?”
三大妈正拿热毛巾擦脸,听见自家老头子这动静,赶紧裹著袄子跑出来。
顺著阎埠贵手指的方向一瞅。
三大妈倒吸一口冷气,手里的热毛巾直接掉在了雪窝子里。
“我的娘誒!那不是贾家的棒梗吗?!”
这一嗓子,直接把前院和中院的邻居都给招出来了。
刘海中挺著肚子,傻柱披著大衣,连许大茂都缩著脖子凑了过来。
大伙儿顺著夹道往里一看。
全都傻了眼。
只见在那扇半开的窗户上。
棒梗像只巨大的黑色癩蛤蟆,手脚大张地贴在上面。
浑身泛著幽幽的蓝光。
身体还在以一种极高频率的节奏,疯狂地抖动著。
“这……这是在干啥?大年初一练气功呢?”
傻柱挠了挠乱糟糟的头髮,瞪著牛眼,一脸的不可思议。
“练个屁的气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