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幸灾乐祸地笑了起来,露出两颗大门牙。
“你看他那姿势,半个身子都在窗户里面了。”
“这小子,八成是想趁著大年三十晚上,摸进怀民屋里偷东西吧!”
邻居们一听,顿时恍然大悟。
再看看棒梗那副悽惨又滑稽的模样,原本因为过年还有些拘谨的气氛,瞬间被引爆了。
“哈哈哈哈!哎哟我的肚子!”
“这贾家的种,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大过年的跑去偷东西,结果把自己掛墙上了!”
“你看他那头髮,根根竖著,跟个刺蝟似的!”
“还有那屁股,抖得比咱们厂里食堂那台破鼓风机还快!”
人群里爆发出一阵阵震耳欲聋的鬨笑声。
大妈们捂著肚子笑弯了腰,几个年轻后生更是笑得直拍大腿。
这大年初一的,谁也没想到能看上这么一出免费的大戏。
棒梗虽然被电得说不出话。
但他耳朵还没聋。
那些嘲笑、谩骂、讥讽,像潮水一样涌进他的耳朵。
他那张被电得乌黑的脸上,肌肉剧烈地抽搐著,眼角甚至流出了两行屈辱的眼泪。
可是,他连闭上眼睛的力气都没有。
只能睁著两只翻白的眼睛,被迫接受著全院人的公开处刑。
“让让!都给我让让!”
人群后面,突然传来一声杀猪般的尖叫。
贾张氏只穿著件破棉裤,连鞋都没提好,披头散髮地挤进了人群。
秦淮茹紧跟在后头,脸色煞白,腿软得几乎要跪下。
她们本来在屋里等著棒梗拿钱回来。
结果左等右等不见人,刚才听到外面的笑声,这才觉得不对劲,慌忙跑了出来。
“棒梗啊!我的大孙子啊!”
贾张氏一眼就看到了掛在窗户上的棒梗。
她两眼一黑,差点直接抽过去。
“老天爷啊!这还有没有王法了!”
贾张氏像头护崽的老母猪,嗷嗷叫著就往前扑。
“张怀民你个小绝户!你用了什么妖法害我孙子!”
她跑到窗户底下,伸手就想去拽棒梗的腿。
“大娘,別碰他!”
人群里,傻柱难得好心地喊了一声。
但已经晚了。
贾张氏那双沾满泥巴的胖手,已经死死地抓住了棒梗的脚踝。
“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