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蓝色的电光,瞬间找到了新的宣泄口。
顺著棒梗的脚踝,猛地窜上了贾张氏的胳膊。
“呃啊——!”
贾张氏发出一声比棒梗还要悽惨的怪叫。
她那一百五十多斤的肥胖身躯,猛地一僵。
然后,在全院人震惊的目光中。
贾张氏和棒梗连在了一起。
两人就像是一对连体婴儿,在窗户根底下,开始了极其同步、极其疯狂的颤抖。
“咯咯咯……”
贾张氏的假牙在嘴里疯狂碰撞,脸上的肥肉隨著高频静电,盪起层层波浪。
那画面,简直太美,让人不敢直视。
“臥槽!”
许大茂嚇得往后退了两步,指著那对祖孙俩,笑得前仰后合。
“行啊,这下有伴了。”
“一大一小,搁这儿给咱们拜年跳大神呢!”
邻居们这下更是笑疯了,有人眼泪都笑出来了。
“哎哟不行了,我肚子疼死了。”
“这年三十的节目,可比收音机里的相声精彩多了!”
“贾家这回可真是露大脸了!”
秦淮茹站在人群外围。
看著被当猴一样围观、嘲笑的婆婆和儿子。
她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眼前一阵阵发黑。
屈辱,绝望,还有深深的恐惧,瞬间淹没了她。
“別笑了……求求你们別笑了……”
她无力地瘫坐在雪地里,绝望地哭喊著,却没有人理会她。
就在这时。
“吱呀”一声轻响。
东厢房的实木大门,缓缓从里面推开了。
张怀民穿著那件乾乾净净的蓝棉袄,手里捧著个热气腾腾的烤红薯。
他迈过高高的门槛,走到人群前面。
看著掛在窗户上抽搐的祖孙俩。
张怀民咬了一口红薯,声音清脆,透著股天真无邪的疑惑。
“秦阿姨,大过年的,大娘和哥哥怎么在我家窗户上跳起舞来了?”
“难道,这就是你们家拜年的新规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