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建国顺著陈兵的手指看过去。
当他看到那两个像触电的蛤蟆一样、紧紧贴在窗户上的人时。
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这画面,確实有点辣眼睛。
他快步走到窗下,掏出手电筒,强光直接打在棒梗的脚下。
“咔噠。”
一声轻响。
周建国弯下腰,从雪地里捡起一根已经被冻得有些发硬的生锈铁片。
他用戴著白手套的手指捻了捻,上面还残留著木屑的痕跡。
手电筒的光柱再往上一抬。
透过半开的窗缝,周建国清楚地看到。
棒梗那只乌黑的、还闪著微弱电光的小手,正死死地抠在一个精致的木盒子上。
而那个盒子的盖子已经被掀开了一半。
里面,一枚金光闪闪的烈士勋章,正静静地躺在红绸布上。
铁证如山!
人赃並获!
周建国的脸色瞬间黑如锅底,眼神凌厉得像要杀人。
“好大的胆子!”
他猛地转过身,衝著干警们大吼。
“大年初一,撬门別锁,行窃军属烈士遗物!”
“这性质,简直是恶劣到了极点!”
“把人给我銬起来!带走!”
听到“銬起来”三个字。
原本还在地上装死的秦淮茹,像是被针扎了一样弹了起来。
“周所长!周所长您明察啊!”
她不顾一切地扑过去,死死拦在干警面前。
“我婆婆和儿子是冤枉的!他们就是……就是好奇,想看看……”
“好奇?”周建国冷笑一声,举起手里那根生锈的铁片。
“大半夜的拿著撬锁工具,爬到人家窗户上好奇?”
“你当公安局是你家开的菜市场吗?!”
干警们一把推开秦淮茹。
此时。
张怀民在脑海中,悄悄关闭了高压静电防护网。
“啪嘰。”
失去了静电的吸附。
贾张氏和棒梗就像两滩烂泥,从窗户上软绵绵地滑落下来,重重地摔在雪地里。
干警们毫不客气,直接掏出鋥亮的手銬。
“咔嚓!咔嚓!”
两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