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手銬,死死地扣在了棒梗和贾张氏的手腕上。
冰凉的触感,让被电得七荤八素的棒梗猛地清醒过来。
他看著自己手腕上明晃晃的铁銬子,再看看周围荷枪实弹的公安。
心理防线瞬间崩溃了。
“哇——!”
棒梗扯著漏风的嘴,爆发出杀猪般的哭喊声。
“我不要戴手銬!我不要抓去坐牢!”
“妈!救我啊!我再也不敢偷东西了!”
他拼命挣扎,两条腿在雪地里乱蹬。
但干警们的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按住他的肩膀,不留一丝情面。
贾张氏也被干警从地上架了起来。
她那张被电得焦黑的脸上,写满了惊恐和绝望。
“公安同志,我冤枉啊!都是那小野种害我……”
她还想狡辩,被周建国一个凌厉的眼神瞪了回去。
“冤不冤枉,去局里说!”
“带走!”
干警们押著哭爹喊娘的祖孙俩,大步往院外走去。
“棒梗!我的儿啊!”
秦淮茹悽厉地惨叫著,跌跌撞撞地追在后面,几次摔倒在雪地里。
手銬链条发出冰冷的金属摩擦声,在清晨的寒风中格外刺耳。
棒梗被塞进警车,隔著铁丝网的车窗,绝望地拍打著玻璃。
那张被电得嘴歪眼斜的脸上,满是恐惧。
“妈!救我!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悽厉的哭喊声,隨著警车的启动,渐渐远去。
贾张氏被塞进另一辆警车,眼看著大门关上。
她突然像疯了一样,猛地用脑袋撞向车窗。
“我不活啦!老天爷你不长眼啊!”
“砰!砰!砰!”
沉闷的撞击声,让车外的干警都皱起了眉头。
秦淮茹瘫坐在四合院大门口。
眼睁睁看著两辆警车消失在胡同尽头。
她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风雪交加中。
张怀民站在东厢房的门槛上。
他看著空荡荡的院子,听著秦淮茹压抑的啜泣声。
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
“大年初一的礼物,还满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