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可是接了死命令,要绝对保障张怀民的安全,清除周围一切隱患。
听到大院里的“管事人”有问题,他立刻警觉起来。
“哦?怎么个不乾净法?”
张怀民眨了眨眼睛,语气里带著一丝篤定。
“柱子叔有个亲爹叫何大清,早些年去了保定。他每个月都会给柱子叔和雨水姑姑寄生活费的。”
“可是,雨水姑姑以前饿得连饭都吃不上,柱子叔也从来没收到过钱。”
张怀民顿了顿,拋出了重磅炸弹。
“因为那些钱,全被易中海私自截留、吞没了!”
“而且,这事儿已经好几年了,数额加起来,起码得上千块!”
“砰!”
陈兵猛地一拍大腿,站了起来,眼中闪过一抹军人的凌厉杀气。
“好大的胆子!”
在这个年代,贪污私吞別人上千块钱的匯款,这可是要吃枪子儿的大罪!
更何况,何雨水的父亲也是厂里的老职工。
这易中海表面上道貌岸然,背地里竟然干出这种丧尽天良、喝人血的勾当!
“这种披著人皮的败类,留在你身边就是个定时炸弹!”
陈兵二话不说,拿起桌上的军帽戴在头上。
“怀民,你放心。这件事我立刻向军区保卫处和厂保卫科双重通报!”
“动用特殊保密渠道彻查,哪怕是掘地三尺,也得把这老狐狸的狐狸尾巴揪出来!”
看著陈兵杀气腾腾地推门而出,融入风雪中。
张怀民靠在热乎乎的被垛上,愜意地伸了个懒腰。
借力打力。
对付这种自以为根深蒂固的老泥鰍,根本不需要自己动手。
只需要轻轻拨动一下更高维度的国家机器,就能把他碾得粉碎。
第二天一早。
红星轧钢厂。
易中海换上了最体面的中山装,胸口还別著一枚劳模奖章。
他早早地来到了厂区,手里紧紧捏著那几封求情信。
走在车间里,几个徒弟和相熟的工人都笑著跟他打招呼。
“一大爷,过年好啊!”
“易师傅,今天真精神!”
易中海微笑著点头回应,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看来我这老脸,在厂里还是管用的。”
他暗自得意,脚步越发轻快,径直朝著杨厂长的办公室走去。
此时,厂长办公室內。
杨厂长正坐在办公桌后,脸色铁青,手里拿著一份盖著军区和工业部双重红头大印的加急密函。
旁边,厂保卫科的科长站得笔直,额头上也渗出了冷汗。
“查!立刻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