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厂长“啪”的一声把密函拍在桌子上,怒不可遏。
“连烈士家属和老职工的匯款都敢吞!这种蛀虫,简直是败坏我们红星厂的名声!”
“马上带人去邮局调取近五年的所有匯款底单存根!”
杨厂长这回是真的火了。
张怀民现在可是军区首长点名保护的“国宝”。
易中海这老东西竟然还想著动用关係去捞惹了这小祖宗的贼?
更何况,这贪污的罪证一旦查实,神仙也救不了他!
易中海对这一切毫不知情。
他走到厂长办公室门外,整理了一下衣领,刚想敲门。
却看到保卫科长神色匆匆地从里面走出来,连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带著几个干事跑了。
“这火急火燎的,出什么事了?”
易中海心里泛起一丝嘀咕。
但他没多想,敲了敲门,走了进去。
“厂长,过年好啊。”易中海满脸堆笑。
杨厂长抬起头,看著眼前这个平时自己还算敬重的八级工,眼神里只有深深的厌恶和冷漠。
“易师傅,有事?”
杨厂长语气生硬,连座都没让他。
易中海愣了一下,但还是硬著头皮把准备好的信递了过去。
“厂长,是这样的。咱们院贾东旭的儿子,因为一点小误会……”
“行了!”
杨厂长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他,根本没接那封信。
“易中海,你还有心思管別人的閒事?”
“你先顾好你自己吧!”
易中海懵了。
“厂长,您这话什么意思?”
杨厂长冷笑一声,没有回答,只是低头看起了文件。
易中海碰了一鼻子灰,心里一阵发毛。
他隱隱觉得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只能悻悻地退出了办公室,回到了自己的一號车间。
回到车间,易中海坐在自己的工位上。
虽然心里不安,但看著周围那些对他毕恭毕敬的徒弟,他又找回了一点自信。
“哼,不就是个厂长嘛,等我去找李副厂长,他肯定买我的帐。”
易中海正端著茶缸,得意洋洋地盘算著接下来的捞人计划。
突然。
车间的大门被“哐当”一声推开。
两名身穿保卫科制服、面色冷峻的干事,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