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財务科长老王听完,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
八十块?!
他干了半辈子的財务科长,一个月也才拿五十多块!
这五岁半的孩子,直接拿到了相当於厂里八级老工人的最高顶薪!
更別提那十斤全国通用的特供肉票了,这玩意儿在黑市上有钱都买不到!
“这……这待遇……”
老王咽了口唾沫,看张怀民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尊金光闪闪的財神爷。
“快去办!”杨厂长催促道。
不到十分钟,老王就捧著一个厚厚的牛皮纸信封,双手颤抖地交到了张怀民的手里。
“张……张顾问,您点点。”
张怀民接过信封,捏了捏厚度。
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微笑。
八十块钱在这个年代的购买力,足够他天天大鱼大肉,过上神仙般的日子了。
更重要的是,这钱来路正当,有国家背书。
大院里那些红眼病的禽兽就算眼馋,也只能干瞪眼,连个酸屁都不敢放。
“谢谢杨厂长。”
张怀民把信封塞进自己那件蓝棉袄的兜里,拍了拍。
“那我就先回去了,明天再来指导工作。”
尤里一听张怀民要走,急得像个被拋弃的孩子,赶紧上前想去拉张怀民的衣服。
“怀民老师!您別走啊!我还有几十个机械问题想向您请教呢!”
一直守在门口的警卫陈兵,冷著脸踏前一步,挡住了尤里。
“张顾问累了,需要休息。”
陈兵一把抱起张怀民,在尤里望眼欲穿的目光中,大步走出了招待室。
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暉洒在南锣鼓巷灰濛濛的墙头。
四合院门口。
三大爷阎埠贵正蹲在地上,手里拿著一截粉笔头,对著地上的一颗大白菜念念有词。
“这白菜帮子去掉二两,菜心儿留著过年包饺子,剩下的叶子切碎了熬粥……”
阎埠贵扶了扶掉漆的金丝眼镜,为省下一分钱的菜钱,算计得不亦乐乎。
就在这时。
一阵整齐的军用皮靴声在胡同里响起。
陈兵牵著张怀民的手,迈过四合院的高门槛,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