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著张怀民的口袋,结结巴巴了半天,硬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张怀民看著阎埠贵这副快要脑溢血的模样,心里爽快到了极点。
这就叫降维打击。
你们这些禽兽天天为了一分钱算计来算计去,累得像条狗。
而我,拿著国家特批的顶薪,用合法的財富,把你们引以为傲的生存法则,碾压成渣!
“三大爷,天冷,您这大白菜可別冻坏了。”
张怀民慢条斯理地把津贴单塞回口袋。
衝著石化在原地的阎埠贵甜甜一笑,牵著陈兵的手,头也不回地走向了中院。
直到张怀民的背影消失在垂花门后。
阎埠贵才猛地打了个激灵,仿佛大梦初醒。
他失魂落魄地弯下腰,捡起地上那颗沾满泥土的大白菜。
拖著沉重的步伐,像个游魂一样走回了前院的家里。
推开门。
三大妈正坐在炕上缝补丁,见他这副模样,嚇了一跳。
“老头子,你这是咋了?白菜让狗啃啦?”
阎埠贵把白菜扔在桌上,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
双眼无神地看著天花板。
“老伴儿啊……”
阎埠贵的声音里带著一丝哭腔和绝望。
“咱们这辈子,算是白活了……”
“人家五岁……五岁啊!一个月挣八十块,还有十斤特供肉票……”
“那是盖著红章的合法收入啊!咱们连嫉妒的资格都没有了……”
三大妈听完,手里的针直接扎进了肉里,呆若木鸡。
与此同时。
红星轧钢厂,一號车间外一处偏僻的废料堆角落。
寒风呼啸。
李副厂长裹著件呢子大衣,脸色阴沉得可怕。
在他面前。
穿著一身破旧劳保服、满脸煤灰的易中海,正弓著腰,像条哈巴狗一样搓著手。
两人鬼头鬼脑地凑在一起,正在咬著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