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穿棉袄,没有戴帽子,甚至连长裤都没穿!
他全身上下,就只穿著一件大红色的短袖t恤,和一条刚过膝盖的蓝色短裤!
白嫩嫩、胖乎乎的小胳膊小腿,就这么毫无遮挡地暴露在零下十度的刺骨寒风中!
不仅如此。
这小子的嘴里,竟然还叼著一根刚从胡同口供销社买来的冰棍!
“嘎嘣!”
张怀民咬下一大块冰棍,嚼得津津有味。
脸上满是愜意和舒爽,就像是正走在炎炎夏日的沙滩上一样。
“这……这……这!”
阎埠贵手里的铁锹“咣当”一声掉在雪地里。
他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是被冻出幻觉了。
“三大爷,早啊,扫雪呢?”
张怀民咬著冰棍,迈著轻快的步伐,优哉游哉地走了进来。
他看著冻得瑟瑟发抖的阎埠贵,笑得一脸天真烂漫。
“你……你这孩子疯啦!”
阎埠贵终於回过神来,嚇得声音都劈叉了。
他顾不上捡铁锹,几步衝上前,想要用自己的破棉大衣把张怀民裹起来。
“这么冷的天穿短袖!你不要命啦!”
“快!快回屋去!会冻死人的啊!”
阎埠贵虽然平时抠门算计。
但毕竟是个老师,看到一个五岁孩子在零下十度的天里穿短袖吃冰棍,还是本能地感到惊恐。
这要是冻坏了,军区和厂里怪罪下来,全院人都得跟著吃瓜落啊!
“三大爷,您別紧张嘛,我一点都不冷呀。”
张怀民灵巧地躲开了阎埠贵的手。
他不仅没觉得冷,反而觉得这冰天雪地的空气格外清新。
为了打消阎埠贵的顾虑,也是为了展示一下自己的“新特质”。
张怀民走到阎埠贵掉落的那把铁锹旁。
他伸出白嫩的小手。
直接按在了那把被寒风吹得冰冷刺骨、表面甚至结了一层白霜的生铁剷头上。
“別碰!那铁傢伙粘手!”
阎埠贵大惊失色,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这种天气里,空手去摸暴露在外面的生铁,手皮都会被直接粘掉一层。
然而。
奇蹟发生了。
就在张怀民的小手接触到铁铲的瞬间。
阎埠贵清晰地看到。
以张怀民手掌为中心。
那铁铲上厚厚的白霜,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消融、化开!
紧接著。
一股肉眼可见的白色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