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地一下,从铁铲上蒸发升腾而起!
短短几秒钟的时间。
那把冰冷刺骨的生铁剷头,竟然被张怀民小手的温度,硬生生给捂得冒出了热气!
“这……这怎么可能?!”
阎埠贵像看外星人一样看著张怀民,嚇得一屁股跌坐在雪窝子里。
他颤抖著手,试探性地去摸了摸张怀民那露在外面的小胳膊。
这一摸,阎埠贵更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温热!
甚至可以说是有一些滚烫!
在零下十度的冰天雪地里。
张怀民的皮肤不仅没有被冻得发青发紫。
反而白里透红,散发著勃勃生机。
就像是一座行走的人形小火炉!
“您看,我就说我不冷吧?”
张怀民笑眯眯地收回手,又咬了一口冰棍,悠哉地朝著中院走去。
“嘎嘣脆,真甜。”
留下阎埠贵一个人瘫坐在雪地里。
看著张怀民那穿著短袖短裤、冒著热气的背影,怀疑人生。
中院。
傻柱正披著一件厚厚的军大衣,双手拢在袖子里,哆哆嗦嗦地从屋里出来准备去上厕所。
他刚一出门。
就迎面撞上了穿著短袖、吃著冰棍走过来的张怀民。
“臥槽!”
傻柱眼珠子差点瞪出来,下意识地爆了句粗口。
他看了看自己身上裹得像熊一样的军大衣,再看看张怀民那白嫩嫩的光胳膊。
“怀民兄弟,你……你这是练得什么神功?”
傻柱凑过去,感受著张怀民身上散发出来的热气,惊得直挠后脑勺。
“乖乖隆地咚!这大冷天的,你这身体是火炉子做的吧?”
张怀民衝著傻柱笑了笑。
“柱子叔,这叫心静自然暖。我身体好,火力旺。”
傻柱竖起大拇指,满脸佩服。
“牛!你是真牛!叔服了!”
傻柱摇著头,一边感嘆一边往厕所走去。
这大院里,张怀民是越来越邪乎了。
此时,中院贾家的破木门被悄悄推开了一条缝。
秦淮茹裹著一件满是补丁的破棉袄,脸色蜡黄。
她双手死死地捂著自己有些隆起的大肚子,眼神中透著绝望和疯狂。
趁著院子里没人注意。
秦淮茹像一只饿极了的野猫,缩著身子。
悄无声息地溜出了四合院,朝著红星轧钢厂食堂的方向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