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彻底超出了现代工业物理学的极限认知!
是只存在於理论和神话中的“终极工艺”!
“这……这……这怎么可能……”
易中海拿著放大镜的双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那频率,就像是得了严重的帕金森综合症。
放大镜在他的手里不停地晃动,不断地磕碰在阀门上,发出“噹噹”的脆响。
他感觉自己的大脑里有一万口大钟在同时敲击,震得他头晕目眩。
眼前一阵阵发黑。
怎么可能?
他易中海,堂堂红星轧钢厂曾经的一大爷!
曾经受万人敬仰、凭著一手绝活吃遍天下的八级钳工!
他苦练了整整四十年啊!
多少个日日夜夜,他被焊花烫伤了皮肉,被弧光刺伤了眼睛,才练就了那手引以为傲的“鱼鳞焊”。
那是他在这座工厂里安身立命、作威作福的终极底牌!
也是他在被降级后,一直支撑著他、让他相信自己终有一天能东山再起的精神支柱。
可是现在。
这张底牌,这根支柱。
被一个只有五岁半的、甚至连焊枪都拿不稳的孩子。
用仅仅三秒钟的时间。
轻描淡写地、毫不留情地。
砸了个稀巴烂!
碾成了连废铁渣都不如的粉末!
“滴答。”
一滴浑浊的老泪,混合著额头上的冷汗,砸在了那条完美的银线上。
易中海的老脸,在这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血色,变得比死人还要惨白。
他那挺得笔直了几十年的脊梁骨,仿佛被人在无形中抽走了。
整个人像是一滩被戳破了的烂肉。
无力地瘫软在工作檯的边缘。
周围的工人们看著易中海这副失魂落魄的悽惨模样。
没有一个人上前安慰。
甚至连平时那些受过他恩惠的徒弟,也都默默地转过了头,眼神里充满了复杂和疏远。
在这个用技术说话的国营大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