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资断崖式下跌不说。
这种身份上的落差,比杀了他还要让他感到痛苦!
工人们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叫好声。
“杨厂长英明!”
“早该把这种占著茅坑不拉屎的老古董赶走了!”
“张顾问才是咱们厂真正的顶樑柱!”
在这一片欢腾和崇拜的声浪中。
张怀民抱著胳膊,安静地站在车间的高台上。
他那双深邃得不符合年龄的黑眸,平静地看著大门外那渐渐远去的担架。
“这就算完了吗?”
张怀民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
不。
这只是一个开始。
这大院里的禽兽,哪一个不是吸血剔骨的好手?
剥夺了易中海的权力和地位,只是剪断了他的爪牙。
接下来,才是真正的钝刀子割肉。
不过,那都是大院里的消遣了。
现在的张怀民,心思已经完全不在这上面了。
他转身,迈著小短腿,在杨厂长和几百名工人敬畏的目光中,走下了高台。
陈兵像一座铁塔般紧紧跟在他的身后。
张怀民走出了一號车间的大门。
冬日的冷风迎面吹来,但他那融合了“绝对恆温体质”的身体,却感觉不到一丝寒意。
他停下脚步,目光落在车间门外的一片空地上。
那里,堆放著十几座像小山一样的废旧金属疙瘩。
那是从重型货车和旧坦克上拆卸下来的、报废的重型大轴承!
每一个轴承都沾满了黑色的油泥,散发著沉重的金属气息。
目测最轻的一个,也有一百多斤重!
对於普通工人来说,这玩意儿必须得用起重机或者三四个壮汉一起,才能勉强挪动。
张怀民看著这些锈跡斑斑的大铁块。
眼底突然闪过一抹兴奋的光芒。
“刚才在车间里搞的都是些精细活儿。”
张怀民扭了扭脖子,骨头髮出几声极其细微的爆鸣。
他融合了那么多的强身特质,身体里那股狂暴的力量,早就有些按捺不住了。
“是时候,活动活动筋骨了。”
张怀民迈开步子,朝著那堆废弃的大轴承,径直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