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夫人看著燕权的眼神柔和了些,眼底带著讚许,“你能这么想,很好。”
对上外界,最要紧的是自家人必须心齐。
燕夫人眸子微转,眼神瞬间变得凌厉,“你们兄妹一心,这很好,你们的意思,我也明白了。”
“我支持你们。”燕夫人眼底闪过一抹厉色。
燕权的声音带了几分询问:“父亲那边?”
“待他巡边回来之后,我会亲自与他说。”燕夫人说完,轻轻嘆息一声,看向京城所在的方向,“当初……我就不同意箏箏嫁入皇室。”
但出於种种因素,再加上燕箏和太子的確两情相悦,她才勉强点头。
如今看来……当初她就该阻止的再坚定些。
京城,少阳宫。
诊平安脉后没几日,京城便下起了纷纷扬扬的雪。
太子伤腿休养已经足足一个月。
一个月过去,他也不必一直臥床,可以坐在轮椅上被人推著出行。
但他受伤之事一直保密未曾外传,所以他也就呆在东宫內。
一大早,燕箏便让人在少阳宫的院子里堆了一个大大的雪人。
太子坐在轮椅上被隨从推著出来时,燕箏还在赏雪。
“殿下。”
宫人行礼,燕箏也跟著转眸,冲太子一笑,“殿下。”
她今日心情不错,笑容明媚灿烂。
太子在屋內闷了这些时日,今日出门,也觉得心中宽阔许多,看燕箏的眼神愈发柔和。
“箏箏。”太子的视线落在院中,“怎的只堆了一个雪人?”
往年,燕箏都是堆两个的。
一个他,一个她,依偎在一起。
今年不一样。
这样的改变,很难不让太子多想。
尤其是最近。
江芷晴日日亲手熬了药膳送来,姜盈盈虽然听了他的话,没再来少阳宫,但也隔三差五的让人送东西给他。
相比之下,燕箏如今对他的態度,可以称得上冷淡。
就连刚刚那样灿烂明媚的笑容,太子都觉得好似许久没见到。
燕箏道:“殿下,臣妾身子不便,今年没堆雪人。”
但是她让宫人堆的。
太子自然听得出来,燕箏话里的推諉之意。
他抬了抬手,示意岁从动等人退下,他有话想单独跟燕箏说。
仔细想想,他已经好几日没与燕箏单独相处了。
毕竟每日用膳时,江芷晴都在。
用完膳后,燕箏便与江芷晴一道离开,有些话他倒是想说,但燕箏都没给他机会。
隨从退下。
太子才看向燕箏,道:“箏箏,你最近……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
……又来了。
燕箏现在听到太子说这样的话,心里的第一反应是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