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字,还有这语气……燕箏瞬间明白这字条是谁送来的。
明王赵珵。
燕箏面色微沉。
她能感觉到,这些时日明王赵珵很关注她和少阳宫,甚至隔三差五的还悄悄来她屋里一趟。
昨日与太子饮酒,也给她递了消息。
但,明王昨晚这是来她屋里做梁上君子了?
明王,越界了。
寒月低声道:“方才奴婢出门时,一颗石子朝奴婢丟来,石子上包裹的便是这字条。”
她一看,便知道与自家太子妃有关。
而明王会用这样的手段,显然也是清楚寒月的身手,知晓寒月不会弄丟字条。
燕箏道:“传话,我要见他。”
不需指名道姓,寒月迅速领会燕箏说的“他”是谁,当即点头道:“是,太子妃。”
明王赵珵给燕箏和寒月留下了可以联络的方式,寒月无需特意去找人,只要往那边递话便可。
明王是閒散王爷,除了个王爷的名头,没有其他职务,自然也无需上朝,所以来的很快。
消息递到不过一炷香的时间。
燕箏安静的窗外便传来“篤、篤”的声音。
燕箏早让寒月將所有人都撤走,此刻起身走到窗边,將窗户推开。
一抹红色映入眼帘。
明王赵珵的脸出现在燕箏面前。
“进来。”燕箏侧身让了让。
赵珵一身红衣,若是两人隔著窗户说话,一旦被人瞧见那真是说不清。
赵珵原本眉飞色舞的,一看燕箏的表情,脸上的表情也收敛了些。
进门之后没如从前一般自如放肆,反而整个人有点拘束紧张。
燕箏將今日一早收到的那张纸条放在赵珵面前。
赵珵看了一眼,倒也没有否认这字条就是他写的,反而还理直气壮的说:“昭昭真的不合適。”
倒不是这名字不好,而是太子选的哪一个名字都不好。
他取的,或者燕箏取的才好。
太子……不配。
燕箏被赵珵这话气笑,她看著明王,“王爷消息倒是灵通。”
昨晚她和太子躺在床上的閒聊,明王知道的十分迅速,早上甚至还囂张的给她递了纸条。
被燕箏带著怒意的眼睛盯著,赵珵轻咳一声,低下了头。
他无法解释。
“王爷。”燕箏道:“这里是东宫,我是太子妃,这是我与太子的孩子。”
“你越界了。”
“我们只是合作关係,今日这样的事,我不希望再有下次。”
燕箏语气冰冷,带著警告之意。
燕箏话音刚落,赵珵的脸便倏地出现在她面前,他直勾勾的盯著燕箏,眸色漆黑,眼角带著些许殷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