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突兀的情况只有姜盈盈的梦,他才只提及此事。
燕箏回过神来,垂下眼瞼,遮住眼底的思绪,“我知道了。”
燕箏的担忧只是一瞬,很快就放下心来。
就从前两日她见姜盈盈那一次来看,姜盈盈没什么问题。
她太了解姜盈盈了!
现在的姜盈盈或许比从前有所进步,成熟了不少,但眉宇间因被青柳等人逼迫而带著几分急切。
若当真是前世的那个姜盈盈,绝不可能是这样的反应。
那可比现在的姜盈盈难对付得多!
不过,有些事,她的確不能再拖了,不管姜盈盈的梦究竟是什么情况,这就是一个很不好的徵兆。
她既然知道了,那就要做出防备,预防生事。
免得真出什么意外,她反而被打得措手不及。
燕箏心里已有决断,一抬眼,便对上赵珵灼灼盯著她的眼睛。
不知道什么时候,赵珵已经走到了她面前,两人此刻的距离变得很近。
燕箏都嚇了一跳,旋即道:“多谢王爷……”
“箏箏。”赵珵打断她的话,“这是为了小满,不必你与我道谢吧。”
他可是小满亲爹。
没能与箏箏一样敏锐,已经让他心里暗生警惕,觉得往后务必要更加注重细节。
不等燕箏说话,赵珵开口道:“箏箏,这几日我在忙別的事,所以没能日日都来,你別生气。”
燕箏:……她並不生气。
赵珵自顾自地將皇帝准备给四皇子也赐婚的消息告知燕箏,当然,还有他与太子最近的动作。
无论是他,还是太子,都不希望四皇子娶的皇子妃身份太好。
当然,赵珵照例还是只出主意,暗中操作,並不直接露面。
至於三皇子,如今还因贪污受贿的事被禁足著,皇帝没考虑他。
赵珵说的是正事,燕箏倒也没打断他。
除开这些事,赵珵还与燕箏提及了一些朝堂上的事,而对於这些事,燕箏曾刻意打听,知道的不少。
但再听赵珵提及,也从赵珵的话语里发现了一些新的角度,所以她听得津津有味,还顺著赵珵的话提出了不少问题。
此时此刻燕箏才反应过来另一件事。
她除了自己闷头研究朝政之事,也可以从其他人处学习。
比如赵珵。
赵珵这些年藏於暗中,对朝堂上的各种交锋暗涌都瞭若指掌,极有政治天赋。
赵珵察觉出她的兴致,唇角微勾,语气娓娓道来,將最近京中的事都一一说来。
说著说著,时间飞快流逝,一晃便到了下半夜。
还是小满的哭闹声惊醒了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