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传来寒月的声音,“太子妃,乳母来了。”
燕箏看了赵珵一眼,示意他离开,这才对外道:“进来吧。”
赵珵没走,他往房樑上一跃,很好的藏了起来。
乳母刚將小满抱下去餵奶,赵珵便又落了下来,不等燕箏开口,赵珵便道:“时辰不早了,箏箏早些休息。”
“我明日再来。”
“等等。”燕箏伸手拽住赵珵的衣袖,“后宫不得干政,王爷方才与我说那些……”
“呵。”赵珵的轻笑声响起,他回望燕箏的眼睛,“可箏箏很感兴趣。”
而且他从不觉得后宫不得干政是什么金玉良言,在他看来,无外乎是一些庸才,害怕被人抢夺了光芒而已。
他不怕。
他的箏箏的光芒,就该被所有人看到,被所有人仰望!
也包括他。
“箏箏。”赵珵再次出声,“明天见,別太想我。”
这次,燕箏没再说拒绝的话,甚至直接忽略了最后半句话。
今晚与赵珵畅谈,让她受益匪浅。
不管赵珵最后的话是真心还是假意,她学到了东西就行。
赵珵知道的这些东西,太子也知道,但成婚四年,太子从未在她面前提及。
从前几年里,在她有时问及朝堂之事时,太子只会与她说,这些不必她管,一切有他操心。
听起来像为了她好,实则从未將她放在平等的位置。
接下来几日,燕箏和赵珵前所未有的和谐。
赵珵夜夜如约而至,与燕箏秉烛夜谈。
不过在几日之后,赵珵的心里就生出了几分焦虑:箏箏的学习能力太强了!
他只需稍一提点,燕箏便能一点即通,举一反三。
他可是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箏箏一点都不牴触与他接触的法子……
当然,赵珵並没有因此藏私,反而教导的更加用心,看著燕箏的眼神愈发明亮。
眼里满是欣赏与骄傲。
他家箏箏怎么就这么聪明?怎么就这么厉害?怎么就这么有天赋?
他能被箏箏选中,成为箏箏的人……简直是上天垂帘。
啊不,是箏箏垂怜。
赵珵的眼神太炙热,纵然燕箏听的很认真,且与赵珵交谈的有来有回,也很难忽略。
她想了想,起身走到摇篮里抱起小满,塞进赵珵怀里。
想藉此转移赵珵注意力。
据她观察,赵珵的的確確十分疼爱小满,且赵珵都来了少阳宫,小满又在睡觉,她倒也没必要非要阻止两人亲近。
怀里猝不及防多了个温软奶香的小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