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顿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她继续往前走,走到虞静瑶身边,站定,合上扇子,双手交叠在身前,姿态端庄得像一幅仕女图。
但她的眼里有一种光,有惊讶,有好奇,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是在确认什么东西的专注。
虞静瑶走到她身边,挽住她的手臂,把头靠在她肩膀上,声音里带着一种撒娇般的、向亲近的人才会用的语气:“碧君姐姐,这就是我在信里跟你说的张公子。我的恩人,现在也是我的男人。”
她顿了顿,抬起头看着张艺,嘴角翘起来,对张艺说:“郎君,你看我给你准备了什么礼物?这可是我义结金兰的姐妹,白碧君。她是我的闺中密友,也是我的知己。当年侯爷去世,我撑不住,是她陪着我,帮我把侯府撑起来的。她是亥洲白家的人,祖上可是做学问的出过大学士,在四方城她跟那个刘鹤亭老先生还是忘年交呢。”她顿了顿,“前几日我把这次的事情飞鸽传书给白姐姐,她非要过来见见你。如你所见,姐姐跟我也是肉体交合的关系,今日就让郎君见见世面。”
白碧君。
张艺在脑子里把这个名字过了一遍,然后想起了另一件事。
他在河边遇见一个姓白的女人,叫白宣儿,说从北方来,给母亲求药。
他给了她两盒降压药,她给了他一块玉佩。
白宣儿,白碧君。
同姓,同城。
“张公子,”白碧君开口了,她的声音很好听,“这次郎君公子救下妹妹,姐姐我也没有什么好报答的,就是想当面感谢你。”
白碧君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那个弧度很小,小到几乎看不出来,但她的眼睛里亮了一下,像井底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
她走到他面前,停在他两腿之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她的手抬起来,手指在他胸口上轻轻点了一下,力道不轻不重,像在戳一个不太听话的孩子。
“你这个坏人,”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种撒娇般的、嗔怪的尾音,“竟然偷了我妹妹的心。”
张艺看着她那迷人的眼神。
虞静瑶走过来,从背后抱住了白碧君,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双手环着她的腰。
她的手在白碧君小腹上轻轻抚摸着,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又轻又软,像在说悄悄话,又像在撒娇:“碧君姐姐,你不是一直想要个孩子吗?”
白碧君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虞静瑶的手在她小腹上画着圈,一圈一圈的:“你说你眼光高,挑来挑去挑不到合心意的。我这郎君人中龙凤,你看看他那条龙根,你何时见过如此雄伟的?怕是十二洲之中都没有比这根更大的。而且郎君才学也配得上你,想要身材有身材,想要才学有才学。妹妹都愿意再给他生一个。
姐姐你想想能让你心甘情愿为他生孩子的男人,这世上我想可能就这么一个人了。还有姐姐再不生可能就来不及了。”
白碧君的脸红了。从脸颊红到耳根,从耳根红到脖子,连锁骨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她咬着嘴唇,想说什么,可虞静瑶没给她说话的机会。
“碧君姐姐,你看郎君怎么样?”虞静瑶的嘴唇贴在白碧君耳朵上,声音低得像耳语,“会写诗,会做生意,救了我的命,救了我女儿的命。而且他的东西很大,很厉害,我被他弄得死去活来。肉棒长直接灌进子我宫里,烫得人浑身发抖。”
白碧君的身体开始微微发抖。
“碧君姐姐,”虞静瑶的声音更加蛊惑,又轻又软,像在哄孩子,“你不是一直想要个孩子吗?让他帮你。你一定能生个健康的宝宝。”难道你真想以后一个人孤独终老吗。
白碧君被说得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不是哭,是那种被说中了心事之后、又羞又窘又忍不住的、复杂的眼泪。
她用手背擦了一下,吸了吸鼻子,声音有些发哽:“静瑶,你……你怎么什么都往外说……”
“我跟你说过,”虞静瑶笑了笑,“我的人,也是你的人。他的东西,你也可以用。”
白碧君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团巨大的乳肉波涛汹涌。
她的腿不自觉地夹紧了,大腿内侧互相摩擦着,像是在忍耐什么。
阴道深处涌出一股热流,亵裤湿了一小片。
她是白家的次女,大才女,因为天生慕强,一直没有嫁人。
顾朝十二洲,她早已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人,只有闺中密友知道,其实她只是看不上而已。
她需要很长的阳具才能满足,而顾朝男人都是短鸡巴,如蓝星十岁儿童一样的东西,这叫她怎么看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