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看着张艺的肉棒,她不仅没有转身离开,身体反而诚实地做出了反应——阴道在收缩,淫水在往外淌。
她三十八岁了。
等一个能让她心甘情愿为之生孩子的男人太难。
她要得是人中龙凤,要得是真正能够插破她处女膜的男人。
因为天生的九曲回肠让她处女膜深埋在里面,甚至以为自己注定要终身处女。
可此刻,这个人就坐在她面前。
张艺看了白碧君一眼,问道:“白姐可认识一个叫白宣儿的女子?”
白碧君的睫毛猛地一颤。她抬起头看着张艺。
“宣儿是我姐姐的孩子。”她的声音有些发涩,“亲姐姐。公子怎么认识宣儿的?”
“我以前给她母亲送过药。”
白碧君了然了。她轻声说:“她跟我说,在河边遇见一个高人,给了她一种神药,母亲的病吃了就好了。她说那个高人姓张,原来就是公子。”
白碧君的手从小腹上移开,伸到腰间,解开了褙子的系带。
月白色的绸布从她肩上滑落,无声无息地堆在脚边。
鹅黄色的抹胸滑落,那对巨乳弹了出来。
“既然公子对白家和妹妹都有恩情,那我服侍公子一场也无妨。”
张艺的目光停住了。
那不是他看过的女人里最大的乳房,但一定是形状最好看的。
不是那种下垂的、松垮的大,而是那种饱满的、圆润坚挺的、像两颗熟透了蜜瓜一样的大。
乳房的皮肤紧致光滑,白得能看见皮肤下面青色的血管纹路,乳头已经硬了,翘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烛光下微微颤抖。
她的腰肢纤细柔软,腰往下,胯骨骤然宽了出去,宽得像一把打开的扇子,把那具沙漏型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的屁股太大了,又圆又翘,把亵裤撑得紧绷绷的,两瓣臀肉的形状清清楚楚,中间那道缝勒出一道深深的沟。
她的手伸到腰间,勾住了亵裤的边缘,往下拉。亵裤滑落到脚踝,她抬脚迈出来,赤身裸体地站在密室中央。
张艺看着她。
她站在那里,一丝不挂,像一个被剥了壳的荔枝,白腻的,饱满的,汁水淋漓的。
她的身体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每一寸曲线都像被精心雕琢过的,流畅的、圆润的、极致丰腴的沙漏型身材——细腰,巨乳,肥臀。
她不像一个三十八岁的女人,倒像二十来岁。
白碧君走到椅子前面,弯下腰,双手撑在扶手上,脸凑近张艺的脸。
她的头发散开了,披在肩上,几缕碎发垂下来,扫在他脸上,痒酥酥的。
她的乳房垂下来,沉甸甸的,乳尖几乎碰到了他的胸口。
她双手托住巨乳,送到张艺的嘴唇边,声音又轻又软:“含住它。”
张艺张开嘴,含住了其中一颗乳头。舌尖顶着那颗硬挺的小粒,在嘴里轻轻拨弄。白碧君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吟。
虞静瑶走过来,从背后抱住了白碧君,嘴唇贴上她的脖颈,舌尖在她皮肤上画着圈。
两个女人的身体贴在一起,乳房挤压着乳房,腰肢扭动着腰肢。
白碧君偏过头,虞静瑶的嘴唇立刻迎上去,两个女人在张艺面前舌吻起来,舌尖交缠,唾液拉丝,发出细微的、湿润的声响。
张艺咽了一口唾沫,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一幕,可又惊喜兴奋。他下面的肉棒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微微上翘。
向瑶从旁边爬过来,跪在张艺两腿之间。她仰起脸,张开嘴,含住了他的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