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很大,床上铺着锦缎被褥,绣着鸳鸯戏水的花样。
虞静瑶把白碧君按在床上,让她仰面躺着,然后自己也在她旁边躺下来,侧过身,伸手揽住了她的腰。
两个女人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四目相对,两张脸离得很近,近到鼻尖几乎碰着鼻尖。
虞静瑶的手指在白碧君脸上轻轻抚摸着,从额头滑到鼻梁,从鼻梁滑到嘴唇,从嘴唇滑到下巴。
她的眼神里有温柔,有爱怜,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一样的痴迷。
“碧君姐姐,”她的声音很轻,很柔,“你等了三十八年,终于等到了。”
白碧君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她哭着,脸上挂着泪痕,嘴角却是往上翘的,是啊,终于遇见了。
那表情又像哭又像笑,难看极了,也动人极了。
虞静瑶抱着她,吻掉了她脸上的泪。
她的嘴唇从她的眼角吻到颧骨,从颧骨吻到鼻梁,从鼻梁吻到嘴唇。
两个女人的嘴唇贴在一起,舌尖交缠,发出细微的、湿润的声响。
虞静瑶的手从白碧君的腰上滑下去,滑到她的大腿内侧,探到了她的腿间。
那里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她的手指探进了她的阴道里,那里又紧又热,湿滑的肉壁立刻裹上来,绞着她的手指。
“碧君姐姐,你湿得好厉害。”虞静瑶的声音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
白碧君把脸埋在她颈窝里,声音闷闷的:“你……你还说……都是你男人害的……”
虞静瑶笑了,笑得身体都在颤。她抽出手指,转过身,看着站在床边的张艺。她朝他伸出手,手指张开,像在邀请。
“郎君,来。”她的声音又轻又软,“碧君姐姐等不急了,你别让她再等了。”
张艺上了床,跪在白碧君两腿之间。
她的双腿慢慢分开,向他敞开了那个从未被男人进入过的、阴毛不多,修剪过,阴唇肥厚饱满,颜色是浅浅的粉褐色,此刻因为充血微微翻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肉壁。
阴道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婴儿的小嘴,急切地想要含住什么东西。
透明的黏液正从里面渗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洇湿了身下的锦褥。
张艺俯下身,把脸埋进了她的腿间。
“啊——!”白碧君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他的舌头从下往上,沿着那条湿漉漉的缝隙狠狠地舔了一下。
他的舌尖分开她的阴唇,顶住了她的阴蒂。
那颗小肉粒已经从包皮里探出头来,有黄豆大小,硬挺挺的,红艳艳的,像一颗藏在花瓣里的珍珠。
他的舌尖在上面快速拨弄着,一下一下的,又快又轻,每一下都精准地踩在她最敏感的那根神经上。
“不行……不行了……那里太敏感了……”她哭着喊,身体剧烈颤抖,大腿夹住了他的头,“张公子……你别舔了……我会死的……我真的会死的……”
他没有停。
他的舌头在她阴蒂上打着圈,一圈,两圈,三圈,然后含住了它,用力吮吸了一下——像吸一颗糖一样,把那颗小小的肉粒整个吸进了嘴里。
白碧君的腰猛地弹了起来,屁股悬空,阴道剧烈收缩,一股透明的液体从里面喷涌而出,溅在他的脸上。
她泄了。
仅仅是被他舔了几下阴蒂,她就泄了。
那股液体不是尿,是潮吹——透明的,黏黏的,带着一股淡淡的腥味,量不大,但喷射的力道很大,直接喷在了他的脸上、鼻子上、嘴唇上。
她的身体还在痉挛,阴道还在收缩,淫水还在往外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