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静瑶在旁边看着,眼睛亮了。
她爬过来,从背后抱住白碧君,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又轻又软:“碧君姐姐,你喷了。你被张艺舔得喷了。”白碧君羞得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你……你闭嘴……”
张艺直起身,跪在她两腿之间。
那根东西已经硬到了极点,青筋暴起,龟头紫红,马眼处渗出的先走液亮晶晶的。
他用龟头顶住了她的阴道口——那里湿得一塌糊涂,滑腻得几乎顶不住。
白碧君伸出手,握住了他的肉棒。她的手太小了,握不住。她握着那根滚烫的、硬邦邦的、在她手心里跳动的东西,对准了自己的阴道口。
“进来。”她看着他的眼睛,声音平静得不像在说这话,但尾音在发抖,“张公子,进来。操我。让我怀你的孩子。”
张艺腰身一沉,龟头顶了进去。
“啊——!”白碧君的尖叫声在密室里炸开,又尖又细,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嘴巴张成O形,发不出任何声音。
阴道的处女血丝从交合处渗出来,顺着他的肉棒往下流,滴在床单上,洇开一小朵暗红色的花。
三十八年的处女膜,在这一刻碎了,碎在那根巨大粗长的肉棒下面。
她的阴道太紧了。
紧得像一只从未被撑开过的拳头,从四面八方同时攥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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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壁紧紧裹着他的肉棒,每一寸进入都要用尽全力,每一寸深入都伴随着她身体的颤抖和压抑的呻吟。
那种被撑开的感觉不是疼,是一种更复杂、更矛盾、让她想要又不敢要的、灭顶的快感。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跳动着,能感觉到龟头抵在子宫口上,每次跳动都撞得那团软肉微微发颤。
虞静瑶从背后抱着白碧君,手在她小腹上轻轻抚摸着,嘴唇贴着她耳朵,轻声说着什么——声音太小了,张艺听不清,但白碧君的哭声渐渐小了,身体也慢慢放松下来。
张艺感觉到那股巨大的阻力在减弱,他的肉棒一点一点地往里推进,碾过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碾过处女膜残留的碎片,一寸一寸地,进入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终于,整根没入。
白碧君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眼泪还在流,但嘴角翘了起来,那是一种“终于等到了”的、释然的、满足的笑。
“进来了……你的东西……进到我的身体里了……”她的手按在小腹上,隔着肚皮,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能感觉到它在体内微微跳动。
张艺开始抽送。
速度很慢,慢得像老牛拉破车。
白碧君的呻吟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又低又长,像远山的猿啼。
她的手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指甲嵌进布料里,发出细微的“嘶嘶”声。
“嗯……嗯……啊……”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荡,从压抑的闷哼变成了毫无顾忌的浪叫。
她的身体在他身下扭动着,腰肢像蛇一样摆动,屁股开始主动往上顶,迎合着他的抽送。
虞静瑶从背后松开了她,跪在旁边,看着两个人交合的地方。
那里一片狼藉——处女的血丝混着淫水,被肉棒带出来,涂满了她的阴户、会阴、大腿根,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阴唇被撑得完全翻开,裹着肉棒的根部,每一次抽出都能看见里面嫩红的肉壁,每一次插入都发出“噗嗤”一声闷响。
向瑶跪在床尾,脸埋在虞静瑶的腿间,舌头在她阴道里进进出出。
虞静瑶的身体开始颤抖,手抓着向瑶的头发,把她往自己胯下按。
她的嘴里发出细碎的、压抑的呻吟,眼神涣散,瞳孔放大。
密室里,三个女人的呻吟声此起彼伏,一个高一个低,一个沉一个尖,像一首没有歌词的淫曲。
烛火在铜灯里轻轻晃动,把几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