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碧君的身体猛地绷紧了,阴道开始剧烈收缩,子宫口像一张小嘴一样咬住了张艺的龟头,一缩一缩地吮吸着。
她的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尖叫,然后整个人像断了电一样,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高潮了。
在被开苞后的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她就高潮了。
张艺没有停。
他继续抽送,在她痉挛的阴道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和血丝的混合物,每一下都让她的身体抽搐一下。
白碧君在高潮的余韵中被他操得直发抖。
“张艺……张艺……我又要到了……”她哭着喊,声音又尖又细,“你操得我……又要去了……啊——!”
她第二次泄了。
这一次更猛烈,阴道里的肌肉绞得像是要把肉棒夹断。
她整个人弓起来,腰肢悬空,穴口死死地箍着肉棒的根部,子宫口像一张小嘴一样咬住了龟头。
张艺感觉到她子宫口传来的吸力——像一个肉环套在龟头上,一缩一缩地吮着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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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极致的刺激让他也到了临界点。
他低吼一声,腰身狠狠往前一顶,龟头冲破子宫口,整根肉棒插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然后精关大开——
滚烫的精液灌进了白碧君的子宫。
不是射,是灌。
一股接一股,又浓又多,烫得她子宫内壁都在发颤。
白碧君感觉到那股滚烫的热流冲进自己身体最深处,填满了子宫,又从子宫口溢出来,顺着阴道往外淌。
她张大了嘴,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尖叫,身体剧烈抽搐,阴道疯狂收缩,把那些精液一滴不漏地锁在了体内。
她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这一次不是疼的,终于等到了这一刻。
一个男人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滚烫的,浓稠的,带着生命的种子。
她一定能怀上。
她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的精液正在她体内游动,正在寻找她的卵子。
她闭上眼睛,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手按在小腹上,感受着那里面的温度,感受着那些生命的种子在她体内扎根、发芽、生长。
虞静瑶从向瑶脸上抬起头来,她的脸上还沾着向瑶的淫水,亮晶晶的。
她爬过来,从背后抱住白碧君,下巴搁在她肩膀上,看着她按在小腹上的手,嘴角翘起来,带着一种“你看,我说得没错吧”的得意。
“碧君姐姐,感觉怎么样?”虞静瑶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
白碧君睁开眼睛,偏过头看着她。
两个女人的脸离得很近,近到鼻尖几乎碰着鼻尖。
白碧君的眼眶还是红的,但嘴角翘着,那笑容里有满足,有感激,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是终于找到了归宿的、尘埃落定的安心。
“感觉……很满。”白碧君的声音又轻又哑,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一种慵懒的、餍足的倦意,“很烫。像喝了一大口热酒,从喉咙一直烫到胃里,又从胃里烫到全身。”
虞静瑶笑了,笑得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她的手从白碧君的肩膀上滑下来,滑到她的小腹上,手指在她肚脐周围轻轻画着圈。
“这里面,”虞静瑶的声音很轻,“现在有张艺的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