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碧君的脸一下子红了,红得像煮熟的虾子。她在虞静瑶手臂上打了一下,声音又羞又恼:“你……你胡说什么……”
“我没有胡说。”虞静瑶的手停在她小腹上,掌心贴着她的肚皮,“你摸,这里面现在热热的。是他的精液在里面。他的种子在你子宫里游呢。”
白碧君咬着嘴唇,说不出话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小腹里确实有一种奇异的温热,不是那种发烧的烫,而是一种从身体最深处涌出来的、暖洋洋的、让人想要蜷缩起来的温热。
她把手覆在虞静瑶的手背上,两只手叠在一起,按在她的小腹上。
两个女人就这样静静地躺着,感受着那里面正在发生的、看不见的、却实实在在存在的一切。
张艺从白碧君体内退出来,那根肉棒还半硬着,上面沾满了处女的血丝、白碧君的淫水和他自己乳白的精液,混在一起,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向瑶立刻爬过来,张开嘴,含住了它,仔细地舔干净。
虞静瑶转过头看着张艺,眼神里全是温柔和满足。她朝他伸出手:“郎君,过来。”
张艺挪过去,在她身边躺下。
虞静瑶立刻像一条蛇一样缠了上来,手臂环住他的腰,腿缠上他的腿,整个人贴在他身上,脸埋在他颈窝里。
她的呼吸喷在他皮肤上,又热又湿。
白碧君也侧过身来,从另一边贴上了他的身体。
两具丰腴的女人身体一左一右地夹着他,六条腿交缠在一起,四只乳房挤压着他的胸膛和腰侧,柔软、温热、沉甸甸的。
密室里的檀香和麝香渐渐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三个人的体味——汗味、淫水的腥味、精液的气味,混在一起,浓烈而原始。
白碧君的手在张艺胸口上画着圈,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事后的、慵懒的满足:“张公子,你可知道,我这几十年,从未想过会有这一天。”
“为什么?”张艺问。
“因为我太挑了。”白碧君苦笑了一下,“我要的男人,要能让我仰望。要有才学,要有胆识,要有气魄,还要……那个东西要大。顾朝的男人,十条加在一起都不如你这一根。我以为我这辈子都不会遇到了。”
“现在遇到了。”虞静瑶在她耳边说。
“嗯。”白碧君的声音有些发哽,“现在遇到了。”
她抬起头,看着张艺的脸,手指从他的额头滑到鼻梁,从鼻梁滑到嘴唇。
她的眼神里有崇拜,有感激,还有一种小心翼翼的、生怕这是一场梦的惶恐。
“张公子,”她轻声说,“你会在四方城待多久?”
“不知道。”张艺说,“也许会待一阵子。”
“那……”白碧君咬了咬嘴唇,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你愿意让我跟着你吗?不是要名分,不是要什么承诺。就是……你在四方城的时候,让我能见到你。让你能……再多射进去一些精液。”
她说这话的时候,脸又红了,但眼神很坚定,没有躲闪,没有羞怯,就是直直地看着他的眼睛,像一个赌徒把所有的筹码都推到了桌子中间。
张艺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他伸手揽住了白碧君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嘴唇贴上了她的额头。
“好。”他说。
白碧君的眼泪又掉了下来,但这一次她没擦,就让它流着。
她把脸埋进他的胸口,肩膀轻轻颤抖着,哭得像个小姑娘。
虞静瑶从另一侧伸手过来,握住了白碧君的手,十指相扣。
两个女人的手交握在一起,放在张艺的小腹上,掌心贴着掌心,指尖缠着指尖。
烛火在铜灯里轻轻晃动,火苗跳了几下,然后安静下来,稳稳地燃烧着,把整个密室照得一片暖黄。
床上的三个人渐渐安静下来,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
向瑶收拾完地上的狼藉,吹灭了几盏灯,只留了远处的一盏,然后裹着一张毯子,蜷在床脚的地铺上,也沉沉地睡去了。
密室里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