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动京城的魏氏女出嫁了,虽与穆国喜庆通红的卧房中人来人往,热闹非凡,皆是为了一睹美人芳容。
秦敬泽得意又难得有些紧张地挑起红盖头,满室寂静后骤然爆发出一阵惊叹。
魏蓥被吓了一跳,羞涩地垂着首,良久才终于颤抖着睫毛意欲抬头,然而还未看清,一身红衣的新郎就被众人簇拥打闹着拉走灌酒了。
如此,一直等到了快二更天才有动静传来。
一身酒气的秦敬修脚步沉重地走进屋里,今日秦敬泽娶亲,可忙里忙外的却是他这个做大哥的,一直挨到开宴,又怕本就不着调的弟弟喝多了丢人误事,不得不帮他四处挡酒,如此下来,纵是千杯不倒的酒量也顶不住,头脑昏沉地完全凭着记忆中的路线回到了院子。
魏蓥原本在榻上坐着,听见脚步声想要起身去迎,男人已经绕过她直接去了里头放水。
水声气势汹汹如同暴雨砸落在恭桶里,魏蓥听得心惊胆战,红意刹那间遍布面颊,一时间只觉坐立难安,左思右想后还是站起了身。
男人从屏风里转出来,魏蓥乍然一见,心头一震,暗呼好高,不仅是身量高,还虎背熊腰体格魁梧,简直像个身经百战的武将,气势非凡。
都言国男人一动不动任由她解衣,却是低头眯起眼来盯着她,像是在辨认着什么。
今晚这个丫鬟好似有些面生?
魏蓥被他直勾勾的目光瞧得脸热,慌忙出声转移他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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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可要沐浴?”
秦敬修愣了几秒,摇摇头,依旧无言。
“那……时辰不早了,夫君可要安歇?”
话说完,总觉得自己像是在暗示什么,魏蓥不由羞赧地垂首咬住了唇。@??哽薪秦敬修像是反应了很久,才哑声道:“歇吧。”
这女子为何唤他夫君?他有妻子了?今日是他成亲吗?哦,看来是的。
秦敬修晕头转向地看着烛光下莹白如玉的美人儿,点了点头,他娘给他讨了个漂亮媳妇儿。
如此一想,便不再犹豫,一把扛起面前的娇儿就往床边走。
“啊——”魏蓥先是唬了一跳,随即登时羞得去推他,哪、哪有这般猴急的?
可男人也不知道平日里是怎么练的,竟如山似的,推也推不动。魏蓥急得额头冒汗,还未想出办法来就被扔在了床榻上。
“脱吧。”
秦敬修甩甩脑袋,勉强让自己清醒一些。
新婚夜可不得脱光了抱在一起么?
魏蓥被他直白的话惊在那儿,抱着那、那是什么啊?!丑陋可怖的一大团,沉甸甸明晃晃挂在男人小腹浓密毛发间,如同巨兽般张牙舞爪。
显然,魏蓥婚前并没有好好翻阅嬷嬷给的避火图。
“怎么不脱?”
秦敬修都脱完了才发现女人居然还一动不动坐在床榻上,不由有些奇怪。
男人的嗓音低沉粗硬,有一些凶,魏蓥还以为他生气了,纵然不愿,也只得顺从丈夫的意思,颤抖着抬起手,咬牙一点点将如火嫁衣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