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箩抱着沈小禾上了楼,张艺跟在后面。
她上楼的时候走在头里,张艺就在她身后,这娘们儿生过孩子,身段该细的地方细,该大的地方大,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熟透了的女人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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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过天字一号时,沈青箩停了一下,回头看着张艺,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恩人,今夜……”
“你陪小禾睡,有事叫我。”张艺推开天字二号的门,走了进去,关上了门。
沈青箩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怀里抱着还在昏睡的闺女,眼眶微微泛红。
她低下头,在闺女额头上轻轻亲了一口,推开天字一号的门,走了进去。
张艺在屋里洗了把脸,躺到床上,闭上眼。
过了一会儿。
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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笃笃笃——三下,很轻。
张艺走过去开门。
沈青箩站在门外。
她已经换了身衣裳,不再是张艺那件不合身的袍子,而是刚才路过小摊买的一套淡蓝色的襦裙。
这襦裙是成衣,料子不咋地,但穿在她身上就完全不一样了。
上身是短襦,领口开得不算低,可她胸前那两大坨肉实在太大了,硬生生把领口撑得鼓鼓囊囊的,两座浑圆的奶子挤在一块儿,中间压出一道深沟,随着喘气一起一伏,那布料绷得紧紧的,好像随时会崩开似的。
头发也重新梳过了,挽了个简单的髻,拿根木簪别住。眉眼间那股子少妇的骚劲儿更是勾人。
“恩人。”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小禾睡了。我想……想跟您说几句话。”
张艺让开身,让她进来。
沈青箩走进屋,在桌边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腰背挺得笔直。
她坐得很端庄,姿态没得挑,但张艺注意到,她的手指在微微发抖——不是害怕,是紧张,还有一种像是在攒勇气的哆嗦。
她这么一挺腰,胸前那两坨软肉就更显眼了,随着喘气轻轻晃荡,在襦裙下颤颤巍巍的,跟揣了两只白兔子似的。
张艺在她对面坐下,给她倒了杯茶。
沈青箩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恩人,”她的声音终于响了起来,很轻,但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昨夜的事,青箩记一辈子。”
张艺看着她,没吭声。
沈青箩的手指收紧了,指节泛白。
“我本来是威武镖局的夫人。几个月前,我男人押镖被劫了,命也丢了,镖局里上上下下死了不少人。后来我散了镖局,打算去子京找我亲哥,重新过日子。”
“可谁想到……碰上这种事儿。”
“从昨天公子救我那一刻起,发生的每一件事我都记得——扯自己的衣裳,骑在您身上,自个儿撅着屁股求您打我……恩人,我沈青箩从来没那么过。”说着,她眼泪就掉下来了。
张艺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沈青箩眼眶红了,但眼泪没掉下来。她咬着嘴唇,咬出一道白印,然后松开,深吸一口气,像下了什么决心。
“青箩没啥能报答的,求恩人留下我们娘俩,往后伺候恩人左右。”
“还请恩人成全。”
说完,她从凳子上起身,跪在了张艺面前。
这一跪,裙子的下摆就散开了,那肥大的屁股被布料包得严严实实的,两瓣圆滚滚的肉臀撅在身后,又大又翘,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熟透女人特有的丰腴和骚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