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兴奋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冲击着我的理智。
我开始仔细挑选,对照着苏婷的身材尺码,挑选了几件看起来既能凸显身材,又避开了那些过于低俗直接的款式,最后,我选了几件“擦边”得恰到好处的衣服:一件黑色的蕾丝吊带睡裙,重点在于它极细的肩带和侧边的高开叉;一套紧身弹力瑜伽服,面料必须要薄,要能透出身体的轮廓;最后,我的目光停留在了一套“情趣护士服”上。
这套衣服设计得极其刁钻。
上身是紧窄的短款,下身的裙子短得几乎没有存在感。
模特图上,只要稍微抬腿或坐下,里面的内裤就会一览无余。
“制服诱惑”。
这四个字在夜魅平台上,意味着绝对的流量密码。
我看着屏幕上“提交订单”的按钮,心跳加速,手心微微出汗。
这不像是给女友买礼物,更像是一场献祭仪式的开端,是我对她进行“改造”的第一步。
几天后的傍晚,估摸着快递员已经上门了,我给苏婷发了一条微信。
“婷婷,我给你寄了点东西,应该是到了,你注意查收一下。”苏婷回复得很快,隔着屏幕我都能感觉到她的疑惑:“快递?你买什么啦?”
“好东西,回家拆开就知道了。”我回了一句,故意没多解释。
又过了一天,苏婷的消息终于来了,先是一长串的省略号,紧接着是一条语音消息。
我点开,听筒里传来她压低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音和羞恼:“晓枫!我……我拆开那个包裹了!你……你怎么买这些东西呀?那个裙子……那个裙子根本穿不出去的!”我甚至能脑补出她此刻的样子——一定是把那些布料烫手般地扔在床上,脸涨得通红,像只受惊的兔子,在房间里不知所措。
“嗯,那就是我在网上看到的,觉得挺适合你。”我故作镇定地打字回复。
“你穿上它们直播,效果肯定会不一样。现在直播间人太少了,这样下去,叔叔的药费怎么办?”我精准地抛出了“药费”这个杀手锏。
对话框顶端显示着“对方正在输入……”,然后又停下,反复了好几次。
我能感受到那端的沉默,那是她内心的天人交战。
她从小接受的教育、她的羞耻心,正在和沉重的现实、以及我对她的“期望”进行殊死搏斗。
良久,又一条语音弹了过来。
这次的声音更小了,像是把脸埋在枕头里发出的:“那我……我在家里试试……要是太……我就不穿了。”
“听话。相信我。”我回复道,嘴角不自觉地勾起。
当晚,“亭亭玉立”直播间准时开播。
屏幕亮起的一瞬,让我眼前一亮。
苏婷正穿着那件我挑选的黑色蕾丝吊带睡裙,那层薄薄的黑色蕾丝紧紧贴着她纤细的身躯,掩盖不住她青涩的曲线。
最扎眼的是,她在里面穿了一件白色的普通棉质胸罩,那两根白色的肩带在黑色的蕾丝下显得格格不入,却又有一种极其荒谬的反差感。
睡裙的下摆很短,堪堪遮住大腿根,修长白皙的双腿大片地暴露在空气中。
她没有把头发扎起来,而是披散着,似乎想以此来遮挡一些裸露在外的皮肤。
眼神更是根本不敢看镜头,一直飘忽地看着地板。
这种介于“想要遮掩”与“被迫暴露”之间的拉扯感,比直接的赤裸更具破坏力。
“大家好……我是……亭亭玉立……”她的声音细若游丝,还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