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直播间的弹幕爆发了。
“卧槽!换风格了?!”
“这睡裙有点东西啊!”
“这就是传说中的纯欲天花板吗?”
“里面那个白色内衣真是败笔,主播脱了吧!”
“蕾丝配棉胸罩,这审美……但我怎么看得更兴奋了?”礼物特效开始在屏幕上疯狂闪烁,鲜花、爱心,把苏婷那张惊慌失措的脸映得五光十色。
一种扭曲的满足感像毒液一样浸透了我的大脑。
我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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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人很准,看欲望更准。
我几乎可以预见,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这场直播只持续了四十分钟。
苏婷始终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保持着那份羞涩和紧张,面对那些露骨的弹幕,她只会局促地去拉扯裙摆,或者用手捂住胸口。
但她越是这样,弹幕就越是疯狂,礼物就刷得越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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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播后,她发来一张后台收益的截图,后面跟着一条文字:“晓枫,我……我下播了。今天……今天好多人,而且……而且……赚了这么多……”那行文字后面,是一个惊讶的表情。
我看着那个数字,心里有某种计划通关后的快感。
潘多拉的魔盒一旦打开,就再也关不上了。
苏婷对直播的态度,在金钱的冲击下发生了肉眼可见的微妙偏移。
巨大的收益像是一针强心剂,让她看到了解决父亲医药费的切实希望。
她不再像最初那样抵触抗拒,甚至在几天后,主动给我发来消息:“晓枫,那个……我下次试试那件粉色的瑜伽服?那个好像不怎么露……”看着屏幕上的字,我心里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兴奋。
她开始主动了。
这不仅仅是顺从,这是一种同化,开始主动向那个方向靠拢。
我决定推她一把,把那件“终极武器”拿出来。
“婷婷,今天试试那个护士装吧?再配上那双白色的丝袜。”我打字过去,试探性地问。
视频通话很快接通了。
屏幕那头的苏婷穿着卡通棉质睡衣,头发有些凌乱,一脸的为难和惊讶:“晓枫,那个……那个真的不行!太……太那个了!那就是几块布拼起来的!”她比划着衣服的长度,脸红得快要滴血,“那个裙子短得……只要一动就会走光的!”我看着她有些为难的样子,沉默了几秒。
我能看到她眼底的挣扎,那是最后的底线在预警。
但我心底的那头野兽却在咆哮,它饿了,它想看更刺激的。
“婷婷……”我放缓声音,通过听筒传递出一种令人安心的蛊惑力,“我知道你觉得别扭。但在那些看直播的人眼里,这只是‘角色扮演’,是。护士服代表的是一种幻想,是流量密码。你只是在演戏,并不是真的要把自己怎么样。”我顿了顿,加重了语气:“而且……我也想看。我想看你穿成那样的样子,就当给我看,顺便赚点他们的钱,不好吗?”苏婷神情一羞,咬着下唇,手指在桌面上不安地抠挖着。
“给你看……”她喃喃自语,似乎在这句话里找到了一块遮羞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