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份契约的条款,冰冷而残酷,用她们母女未来的人生和身体,换取债务的清偿和表面的风光。
母亲……早已屈从,甚至甘之如饴地成为了讨好他的工具之一。
而她自己,早在多年前,当母亲第一次颤抖着将她带到这个男人面前时,她的人生就已经被定格了。
所谓的国民偶像光环,不过是取悦主人的、更加精致的装饰品罢了。
比企谷八幡的目光淡淡地扫过激动得满脸通红的丰滨和花,似乎对她那套粉丝见到偶像的反应感到一丝无聊。
他的视线最终落在了死死低着头的樱岛麻衣身上。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拿着酒杯的那只手,极其轻微地、朝着自己的方向,勾了勾食指。
一个简单到极点的动作。
却像一道无法抗拒的绝对指令。
樱岛麻衣的身体猛地一颤,仿佛被无形的鞭子抽打了一下。
她极其缓慢地、极其艰难地抬起头,对上了比企谷八幡那双深不见底、毫无波澜的眼睛。
那眼神里没有命令,没有威胁,却比任何咆哮都更具压迫力。
绝望的泪水在她眼眶中疯狂聚集,却不敢落下。
在妹妹丰滨和花震惊、疑惑、逐渐变得不安的注视下,樱岛麻衣如同一个被丝线操控的木偶,一步一步,极其缓慢地,挪动着仿佛灌了铅的双腿,走向那个男人。
她走到他的面前,停下。身高只到他下巴的位置,需要微微仰头才能看到他的脸,但她却死死低着头,看着地面。
八幡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动了一下膝盖。
樱岛麻衣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肩膀开始无法控制地发抖。
她死死咬住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最终,她像是耗尽了所有抵抗的力气,缓缓地、带着巨大的屈辱,屈膝跪了下去。
昂贵却冰冷的大理石地面,硌疼了她的膝盖。
她伸出颤抖的双手,解开了男人睡袍那松散的腰带,再小心翼翼地褪下他下身那薄薄的布料。
当那狰狞的、早已蓄势待发的男性象征弹跳而出,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时,她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如同幼兽哀鸣般的啜泣。
然后,在丰滨和花彻底呆滞、仿佛世界观被瞬间摧毁的震惊目光中,樱岛麻衣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上沾满了泪珠。
她张开那曾经唱出无数天籁之音、被无数粉丝渴望亲吻的唇瓣,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屈从和绝望,小心翼翼地、生涩却又被迫熟练地,含住了那可怕的欲望,开始上下吞吐起来。
“呜……唔……”细微的、压抑的呜咽声和喉咙被侵犯的哽咽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丰滨和花像一尊石像般僵在原地,眼睛瞪得巨大,瞳孔因为极致的震惊和无法理解而剧烈收缩。
她的大脑仿佛被重锤击中,嗡嗡作响,一片空白。
首相大人……
姐姐……
口交……
这些词汇在她脑海中疯狂碰撞,却无法组成任何她能理解的逻辑。
她崇拜的偶像,她仰望的权力巅峰,她引以为傲的姐姐……眼前这淫靡而屈辱的一幕,彻底击碎了她所有的认知!
她看到姐姐那纤细的脖颈因为吞咽的动作而艰难地起伏,看到泪水不断从姐姐紧闭的眼眶中滑落,看到姐姐的脸上充满了痛苦和不堪……
然而,作为一个已经具备一定生理知识的少女,在极致的震惊和混乱之中,一个更让她感到冰冷刺骨的细节,猛地刺入了她的脑海——姐姐的动作……虽然生涩而充满抗拒,但……似乎并没有表现出那种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时应有的、被彻底撕裂的极端痛苦?
这个发现,像一道闪电,瞬间劈开了她混乱的思绪,露出了一个更加黑暗、更加令人绝望的真相——
这不是第一次。
姐姐……和眼前这个可怕的男人之间……这种行为……恐怕已经持续了……很多年?
行之有年。
这四个字像冰锥一样狠狠扎进了她的心脏,让她瞬间通体冰凉,连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就在丰滨和花被这个可怕的猜测震得魂飞魄散之际,比企谷八幡似乎对樱岛麻衣那带着哭泣和抗拒的服务感到有些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