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并非爱抚,而是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力,按住了麻衣的后脑,腰部微微向前挺动,开始了更具侵略性的动作。
“咳……呜呃……”樱岛麻衣立刻发出了更加痛苦和窒息的哽咽,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却被那只大手死死按住,无法挣脱,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那深入喉管的粗暴侵犯。
过了一会儿,八幡似乎满意了,或者说,厌倦了这种单方面的服务。他松开了手。
樱岛麻衣立刻如同脱力般向后瘫软,剧烈地咳嗽起来,嘴角甚至溢出了一丝唾液和白浊的混合液,看起来狼狈不堪,眼神空洞得像失去了所有光彩。
但折磨远未结束。
八幡站起身,睡袍散开,露出精壮的身躯。
他抓住樱岛麻衣的手臂,近乎粗暴地将她拖拽起来,然后将她面朝下,按倒在那张宽大冰冷的黑檀木书桌上!
文件被扫落在地,发出散乱的声响。
“不……不要……和花……还在……”樱岛麻衣发出了微弱的、绝望的哀求,试图挣扎,但那点力量在对方面前如同蚍蜉撼树。
八幡甚至没有去看一旁已经彻底石化、脸色惨白如纸的丰滨和花。
他直接用膝盖分开了樱岛麻衣的双腿,将她那身华丽演出服的裙摆粗暴地掀到腰际,露出下面光滑的、微微颤抖的臀部。
没有任何前戏,甚至没有脱下她那条早已被爱液和刚才的口交濡湿的底裤,只是将其拨到一边,就着那滑腻,扶着自己依旧狰狞的欲望,对准那微微翕张、似乎早已熟悉外来者造访的入口,腰身猛地一沉,狠狠地、彻底地撞了进去!
“啊——!!!”
樱岛麻衣发出了一声高亢的、既痛苦又夹杂着某种熟悉快感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紧,手指死死抠抓着光滑的桌面。
而站在不远处的丰滨和花,可以清晰地看到,姐姐的身体虽然因为冲击而剧烈颤抖,但却并没有出现她想象中那种初次承欢时应有的、撕裂性的剧烈反抗和剧痛表现。
反而……反而在那粗暴的进入之后,姐姐的身体似乎……似乎很快就开始出现一种熟悉的、被强迫牵引出的生理反应?
八幡开始了毫不留情的挞伐。
每一次撞击都用力至极,次次深顶,书桌因为剧烈的动作而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响。
肉体碰撞的黏腻声音、男人粗重的喘息、女人压抑不住的、混合着痛苦与愉悦的呻吟哭泣,在空旷的房间里交织成一曲堕落的交响乐。
丰滨和花呆呆地看着,看着自己心目中完美强大的姐姐,像一只脆弱的玩偶般被摆布、被侵犯,脸上充满了屈辱的泪水,身体却可耻地迎合着对方的动作,甚至因为熟悉的刺激而逐渐泛起情动的潮红……
她终于明白了姐姐在后台那番警告的全部含义。
也终于明白了,那所谓的“恶魔契约”背后,是怎样令人绝望的黑暗。
她双腿一软,无力地瘫坐在地毯上,眼泪无声地汹涌而出。
世界观、人生观、对偶像的崇拜、对姐姐的依赖……所有的一切,都在这个下午,在这个房间里,被彻底摧毁殆尽。
她终于看清了,光芒万丈的舞台之下,等待着她们的,原来是如此冰冷而无望的囚笼。
而那个被无数人仰望的男人,才是这一切黑暗的、唯一的源头和主宰。
眼前的性爱仍在继续,粗暴而持久。樱岛麻衣的哭喊声渐渐变得沙哑,最终化为一种认命般的、破碎的呜咽。
丰滨和花蜷缩在地上,将脸埋入膝盖中,浑身冰冷,瑟瑟发抖。
这个漫长的下午,才刚刚开始。而她们姐妹的命运,从多年前母亲签下那份契约起,或许就早已注定。
书桌上,樱岛麻衣如同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还在因为我最后的猛烈释放而微微痉挛,喉咙里溢出细弱无力的呜咽。
我抽身而出,带出混合的浊液,沾染在她狼藉的腿间和昂贵的黑檀木桌面上。
征服的快感如同余烬,仍在血脉里微微发烫,但目光已经投向了房间里另一个更加新鲜、也更加有趣的猎物。
丰滨和花。
她瘫坐在不远处的昂贵地毯上,蜷缩成一团,像一只被暴风雨吓坏了的小兽。
那张年轻娇嫩、总是洋溢着活力的脸蛋此刻惨白如纸,泪痕纵横交错,原本灵动的眼眸里充满了巨大的惊恐、茫然和世界观崩塌后的空洞。
她死死地咬着下唇,身体不受控制地瑟瑟发抖,演出服的肩带滑落,露出小片白皙却不住颤栗的肌肤。
这种纯粹的、未经雕琢的恐惧,比她姐姐那已然麻木的顺从,更能激发我心底那头暴虐的野兽。
我整理了一下睡袍,缓缓向她走去。
脚步声在地毯上几乎无声,但每靠近一步,她身体的颤抖就加剧一分。
她甚至不敢抬头看我,只是将脸更深地埋入膝盖,发出细弱的、压抑的抽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