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侧过头,把脸埋进枕头里,肩膀一抖一抖的,终于发出了压抑却真实的笑声。
笑声里混着细微的哭腔,像是被强行从很深的地方挖出来的东西。
“哈啊……哈……江熠……够、够了……哈……”她一边笑,一边还在微弱地挣扎,可双手已经从推拒变成了轻轻抓着他的小臂,像是在无声地说:继续也好,停下也好,我都听你的。
江熠看着身下已经笑出声、眼尾发红的采儿,手下却没有真正停下的意思。
他抽出一只手,直接掀起她的裙子,把那条早已被之前弄得有些凌乱的内裤连同裙摆一起往下扯。
采儿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双腿下意识想并拢,却被他用膝盖顶住,只能微微颤抖着敞开。
内裤被彻底脱掉,扔到一边。
凉意让她轻轻颤了颤,清冷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无措,却没有反抗,只是咬着下唇看着他。
江熠的目光顺着她被掀起的裙摆往下,落在完全暴露出来的地方。
那是一处干净得近乎过分的无毛小穴。
粉白的软肉紧紧闭合,中间只留着一道浅浅的、笔直的细缝,像被谁用刀精准地划出的一线天。
两片娇嫩的花唇几乎贴在一起,只有最中间那道缝隙在呼吸间微微开合,露出一点点更深的粉色。
因为之前已经高潮过一次,缝隙边缘还带着一点晶亮的水光,让整片景色显得既清冷又色情。
“我草,居然是一线天!”江熠这句话几乎是吼出来的,他完全没想到身为刺客的圣采儿,这私密的地方居然这般干净、紧闭。
这分明就是一件严格封印、从未被允许产生欲望的东西!
轮回试炼里被一点点剥夺五感、被当成武器和工具培养的少女,身体也像她的心一样,被训练成了拒绝一切多余感知的状态。
可现在,这具身体正躺在他身下,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微微湿润,因为害羞和依赖而轻轻发抖。
江熠眼神暗了暗,伸手用指腹极轻地碰了碰那道紧闭的细缝。
“刺客殿还真是会养,把人养成这样,最后竟然是自己倒贴给我了~”
采儿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
她先是因为那句“一线天”而微微皱眉,清冷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真正的困惑。
她对这个词完全没有概念。
“……一线天,是什么?”声音很轻,带着她特有的疏离和认真。
紧接着,江熠提到“刺客殿”和“倒贴”的话落进耳朵里,她的睫毛颤了颤,眼神瞬间沉了沉。
她没有反驳,只是看着他,过了两秒才极轻地开口:“……已经不是了。”
意思很简单——刺客殿的也好,工具也好,那些都已经过去了。她现在只是他的。
江熠低笑一声,没有继续在这个话题上纠缠。
他的手指没有急着离开那道细缝,而是极慢地、带着安抚意味地在外侧轻轻蹭了蹭,感受着那里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的触感。
等她呼吸稍稍平稳一点,才顺着湿润的边缘,一点点往上移。
指腹先离开最敏感的地方,划过小腹下方柔嫩的皮肤,最后才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一开始只是轻轻刮过,像羽毛一样若有若无。
采儿的肚子立刻敏感地收缩了一下,呼吸明显乱了。
“估计也快上课了,得抓紧把你弄完再去上课,你可要好好配合,不然迟到了你得背锅。”江熠低声说着,指尖开始有节奏地在她小腹上快速挠动。
“呃……哈……”采儿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弓了弓,双手抓紧身下的床单。
刚才被腋下挠出来的笑声还没完全平复,新的痒意又从腹部窜上来,逼得她再次发出细碎的、压抑的声音。
江熠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
手指顺着小腹往下,慢慢滑到小穴周围。
他没有直接碰最敏感的地方,而是用指腹在外侧、大腿根内侧、以及小穴边缘的软肉上轻轻打转、刮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