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道极轻,却精准地挑起一阵阵细密的痒意。
采儿整个人都绷紧了。
她死死咬着嘴唇,眼眶迅速蓄满生理性的泪水,双腿颤抖得更厉害。
身体本能地想夹紧,可一想到是江熠在碰她,又强行放松下来,任由他动作。
“哈啊……不、那里……好痒……哈……”
江熠的手指始终没有真正深入,只是在那道一线天的周围反复刮挠、打转。
偶尔用指腹极轻地蹭过已经微微张开的缝隙,却又迅速离开,把更强烈的痒意和空虚一起留给她。
采儿的笑声已经彻底压制不住。
“哈啊……哈……江熠……真的……好痒……哈……”她一边笑,一边泪水不断地从眼角滑落,双腿抖得几乎夹不住。
身体本能地想逃,可每当江熠的声音落下,她又会强行把自己送回去。
“说。”江熠低头,咬着她的耳垂,手指却加快了速度,“现在还是刺客吗?”
采儿摇着头,声音断断续续,已经带上了哭腔:“不……不是了……哈啊……只是……你的……”江熠这才稍微放缓了动作,却没有完全停下,而是用指尖在那道湿润的细缝上轻轻来回滑动,像是在确认什么。
“记住这个感觉。”他低声说,“以后想忍着不笑、想把自己当工具的时候,就想想现在。”
采儿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一边轻颤一边“嗯”着,把脸埋在他颈窝里,拼命点头。
就在她感觉自己又要被逼上高峰的时候,江熠却突然看了一眼手机。
“……真要迟到了。”他动作一顿,有些遗憾地收回手,在她湿润的穴口上轻轻拍了拍。
“好了,赶紧收拾收拾出发了。”
采儿整个人还软在床上,双腿微微发抖,小穴因为突然失去刺激而空虚地收缩着。
她看着他,眼尾通红,声音沙哑却非常听话:“……嗯。”外边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大雨。
采儿很自觉地换好衣服,自己打伞,然后伸手拉住江熠的胳膊。
她换了一身偏暗的紫色衣裳,和她头发的颜色很配。
五官依旧清冷,眼神里甚至还下意识透出一丝淡淡的杀气——那是长年刺客训练留下的本能。
江熠一看就知道,她又下意识进入状态了。于是抬手,不轻不重地在她臀上拍了一巴掌。
“啪!”沉闷的一声。
“诶呀……”采儿明显颤了一下,脚步顿住。
江熠语气平常,却带着提醒:“刚说完又忘?”采儿一手撑着伞,另一只手轻轻捂着被拍过的地方,声音低了几分:“……知道了。”
两人撑着伞往学校走。走了一会儿,采儿忽然侧头看他,问道:“你怎么不用灵力,把雨直接屏蔽了?”
江熠抬了抬被雨打湿的眉,语气随意:“我现在就是个普通人。灵力早就用光了,不把那些全砸进去,可救不了你。”
采儿的脚步微微一顿。她扭头认真地看了他一眼,声音干净利落,却比平时多了一点什么:“……谢谢。”
江熠“嗯”了一声,没有再多说,只是把她拉伞的手握得更紧了些。雨还在下,两人的身影在雨幕里并排往前走。
教室门口,火灵儿正抱着本子站在那里,朱红与米白拼色的校服被雨水打湿了一小块,麻花辫上的红色流苏还在往下滴水。
她一看见江熠和采儿,眼睛立刻亮了,随即又沉下脸,一副“逮到了”的班长样子。
“江熠!圣采儿!你们迟到了!”火灵儿抬手看了眼时间,语气理直气壮,“按班级规定,迟到一次扣平时分两分。现在就记上。”
江熠把湿透的伞收起来,语气放缓:“班长,今天下这么大雨,路上实在不好走。而且这是我们第一次迟到,能不能通融一下?”
火灵儿直接摇头,小傲娇的劲儿上来了:“不行。规定就是规定,我要是对你们手软,以后别人迟到怎么办?雨再大也不能当借口。”她说完还特意瞪了江熠一眼,像是在强调自己作为班长的公正。
采儿一直安静地站在江熠身侧。
听到火灵儿坚持要扣分,她的眉心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她觉得是自己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