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办那边也把情况记下来。”
“下午联合宣传教育,具体安排等厂办通知。”
保卫科干事立刻上前,把贾东旭、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几人往保卫科方向带。
易中海脸色铁青,眼角乌了一块,他的內心一片死水毫无波澜。
姥姥,这搬救兵都来不及了。
真就应了那句话了,世事无常,大肠包小肠。
贾东旭,你特么安稳看戏不行吗?
呵呵!贾东旭被压著胳膊,鼻青脸肿,一瘸一拐拖走。
刘海中捂著肚子,嘴里小声哼哼。
阎埠贵走在最后,急得直跳脚。
“同志!”
“同志你听我解释啊!”
“我真不是轧钢厂的,我是红星小学老师!”
保卫科干事冷著脸:“不是轧钢厂的人,你跑厂门口起什么哄?”
“我没起鬨!”
阎埠贵赶紧解释,“我就是站旁边吃花生!”
保卫科干事低头一看。
嘿!他手里还真攥著一把花生。
这位干事冷笑一声:“看热闹谁特么带乾粮?准备挺充分啊!你是不是这场衝突的策划者?”
“不是,我……”
“別不是了!”
保卫科干事推了他一把,“先跟我们回去,把你为什么出现在厂门口、跟他们是不是一伙的,交代清楚。”
阎埠贵急了,扭头往人群里找。
“我有同事!”
“红星小学的老师能证明!”
可他一回头,整个人直接傻眼。
刚才还端著饭盒站在旁边,听他指点苍穹的几个红星小学老师,早发现苗头不对,猫著腰溜没影了。
连个背影都没给他留下。
呵呵!临走的时候都不带叫他一声的,你就是咱们阎老师的人缘!
他虽不至於人嫌狗厌,但也好不到哪里去。
阎埠贵眼前一黑,玛德!你们走也捎带上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