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了,真被搞进去,他的工作都会受到牵连,他连忙扭头看向易中海喊道:“老易,老易,餵我花生!为我发声……”
易中海连忙低头,內心暗骂煞笔!坑货!
保卫科的干事嘿一下就笑了:“嘿,小老头你还说不是一伙滴?”
旁边的按著易中海的干事吐槽道:“没想到这还是『大馋老头』,都到了这步田地还想吃花生,没事,一会去保卫科让你吃个够。”
阎埠贵想死的心都有了,完犊子了!
我阎老师的一世英名啊!
苏白嘴角一抽,丫的,病急乱投医了属於是。
就在这片愁云惨澹里,忽然响起一声极不合时宜的笑。
“嘿嘿…呵呵呵……”
眾人一愣,扭头看去。
竟然是被打得鼻青脸肿的贾东旭。
他看著旁边比自己还狼狈的阎埠贵,嘴角居然咧开了。
苏白停下脚步,嘴角狠狠一抽,“介尼玛还能笑得出来?”
几位科长也回头看了一眼,表情都有点复杂。
赵老头皱眉:“这人是不是被摁傻了?”
王科长摸了摸下巴:“我看是思想觉悟不够,下午教育得上强度。”
陈老头倒是看透了一切,幽幽说道:“有没有一种可能……”
“他是觉得旁边有人比他还惨,所以心里平衡了?觉得自己没那么倒霉呢?”
眾人瞬间沉默,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嘶!
別说,还真有可能!这老陈的脑迴路挺新奇啊!
“小苏。”
陈老头溜达到苏白旁边,拿肩膀轻轻撞了他一下,“那个戴破眼镜的老头,是不是你们院那个特別会算计的阎老师?”
苏白没有正面回答。
他背著手,看著几人被押进保卫科大门。
春日阳光落在厂门口,照得地面发白。
苏白缓缓转身,语气平淡,却刚好能让身边几个人听清。
“阎老师今天,用他的血与泪,给我们上了一堂很生动的实践课。”
“事实证明……”
“吃瓜,需谨慎。”
说完,苏白连头都没回,迈著四平八稳的步子,朝二食堂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