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起来大约二十岁,眉眼间带着天生的傲气,唇红齿白,皮肤白得像刚剥壳的鸡蛋。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胸前那对被束胸死死压住的丰满曲线——即便隔着层层衣料,也能看出那对乳房的尺寸有多夸张。
随着她呼吸,胸口轻轻起伏,布料被撑出明显的弧度。
她面前站着一个文弱的青年,约莫二十出头,穿着青色长衫,手里还捏着一卷诗稿,脸色煞白。
“早泄男。”少女冷冷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带刺,“洞房那天你连两分钟都撑不住,射完还一脸抱歉地看着我。现在呢?府里出了点事,你第一个往后缩。就你这点出息,也配娶我?”
青年低着头,手指把诗稿捏得皱巴巴的,一声不吭。
少女冷笑一声,转身就往前院走。
长裙下摆轻轻扬起,露出一截白得刺眼的小腿。
胸前那对巨乳随着脚步微微晃动,即便被束得再紧,也能看出沉甸甸的分量。
狗蛋盯着她的背影,喉咙发干。
他慢慢退回柴房,关上门,靠着墙壁坐下。手已经不自觉地伸进裤子里,握住了那根早就硬得发疼的鸡巴。
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刚才的画面——那对被布料束缚的夸张乳房、她嘲讽丈夫时微微扬起的下巴、还有转身离去时胸口的轻轻一颤。
“大……好大……”
他咬着牙,用力套弄起来。柴房里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声和轻微的水声。没过多久,一股浓稠的白浊就喷射而出,溅在他自己的小腹和地面上。
狗蛋靠着墙,胸口剧烈起伏。
他盯着自己还在微微跳动的鸡巴,忽然低声笑了一下。
“郡主……大奶牛才是吧。”
窗外的天光渐渐暗了下去。
府里远处隐约传来下人的脚步声和低语,而柴房里,这个外表只有十二三岁的少年,正握着一根完全不该属于他的东西,眼睛亮得吓人。
第二日天刚亮,狗蛋就被管事叫醒。
“别睡了,起来干活。今日你去后厨帮忙挑水,完事再去郡主院里送洗澡水。”
狗蛋揉着眼睛应了一声,心里却已经开始盘算。郡主院里……送洗澡水。
他穿上那身粗布衣服,跟着几个老杂役忙碌起来。
挑水并不轻松,两只木桶装满后沉甸甸的,压得他肩膀生疼。
可每当想起昨晚那对在紫色长裙下轻轻晃动的巨乳,他就觉得这点累算不了什么。
近午时分,管事把两只大铜壶塞进他手里,里面是温热的洗澡水。
“送去郡主的浴间,放在门外就行,不许乱看,更不许乱进。被郡主责罚,没人会替你说话。”
狗蛋低着头应了,抱着铜壶往郡主所在的院子走去。
安阳郡主的院子比其他地方清静许多,花木修剪得整齐,空气里隐约有股淡淡的脂粉香。
浴间在侧翼最里面,是一间单独的石屋,门半掩着,里面隐隐传出水声。
狗蛋把铜壶轻轻放在门边,正准备离开,却听见里面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
他脚步一顿。
门没有关严,中间留着一条两指宽的缝。狗蛋心跳忽然加快,鬼使神差地侧过身,从那条缝里往里看。
石屋中央是一座圆形的浴池,热气袅袅升起。
郡主正背对着门口,乌黑的长发被随意挽起,露出白得刺眼的后颈和肩膀。
她身上只裹着一层薄薄的纱衣,被水汽打湿后几乎完全透明,贴在身上,勾勒出惊人的曲线。
最让狗蛋眼睛发直的,是她胸前。
那对被束胸压抑了一整天的巨乳,此刻彻底解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