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衣被撑得满满当当,两团雪白的乳肉沉甸甸地垂着,随着她弯腰取皂角的动作轻轻晃动。
乳尖在湿透的纱衣下隐约可见,呈现出浅淡的粉褐色。
水珠顺着乳沟滑落,滴进浴池里,发出细微的声响。
郡主似乎有些烦躁,伸手在肩头揉了揉,动作间巨乳又是一阵明显的颤动。
她转过身,面对着浴池边缘坐下,双腿微微分开,纱衣下摆漂在水面上。
狗蛋看得喉咙发干。
他能清楚地看见她侧脸的轮廓——高傲的眉眼此刻带着一丝疲惫,唇瓣微微张开,呼吸比平时乱了一些。
她抬起一只手,似乎想拨开贴在胸口的湿纱,指尖却在触到乳肉的瞬间停住了。
狗蛋的鸡巴已经硬得发疼,把粗布裤子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帐篷。他死死咬住下唇,生怕发出任何声音。
就在这时,院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狗蛋猛地一惊,几乎是本能地后退两步,装作刚刚把水放好的样子。
一个侍女从转角处走来,看了他一眼,皱眉道:“看什么看?放完水还不走?”
“是……是。”
狗蛋低着头,快步离开。
直到拐过两个弯,确认没人注意,他才放慢脚步,把手悄悄伸进裤子里,握住那根已经胀得发紫的鸡巴,轻轻揉了一把。
回到柴房后,他反手闩上门,几乎是撕开裤子,让那根粗长的肉棒弹了出来。
脑海里全是刚才的画面——湿透的纱衣、沉甸甸晃动的巨乳、水珠顺着乳沟滑落的轨迹。他靠着墙壁,双手用力套弄起来,动作又快又狠。
“好大……真的好大……”
他低声喃喃,眼前不断回放着郡主弯腰时乳房下垂的弧度,还有她转过身时那对雪白乳肉轻轻一颤的模样。
没过多久,一股浓稠的精液就猛地喷射而出,溅得小腹和地面到处都是。
第三日,管事把狗蛋叫去,扔给他一个竹篮。
“郡主今日要用的换洗衣裳,本来该春桃送的,她忽然肚子疼去了茅房。你手脚勤快,替她跑一趟。送到浴间外面放下就行,别多事。”
狗蛋接过竹篮,心里猛地一跳。
篮里整整齐齐叠着几件干净的衣物,最上面是一件淡紫色的亵衣,布料轻薄柔软,还带着淡淡的脂粉香。
他借着整理的动作,手指在亵衣边缘摩挲了一下,掌心立刻发烫。
那件亵衣胸前的位置裁剪得很宽松,显然是为了迁就那对夸张的尺寸特意做的。
送衣的路线必须经过浴间外的廊道。
狗蛋走得很慢。
廊道两侧种着些常青的灌木,风吹过来带着湿润的水汽。
他越往里走,心跳就越快。
到了浴间附近,他故意停下脚步,装作整理篮子里的衣物。
门没有关严,中间留着一条窄缝,里面隐隐传来水声,还有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喘息。
他侧过身,从门缝往里看。
郡主完全赤裸地坐在浴池边缘。
热水的蒸汽让她的皮肤蒙着一层细密的水光,乌黑的长发被随意挽起,几缕湿发贴在白皙的侧颈和肩头。
她双腿分开,一只脚踩在池沿上,整个人以一种毫不掩饰的姿态对着门的方向。
呼吸已经乱了,胸口随着起伏不断轻轻晃动。
那对彻底解放的巨乳沉甸甸地垂在胸前,分量极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