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的乳肉因自身重量微微下垂,却圆润得过分,乳晕很大,颜色偏深,乳尖完全挺立,又红又肿。
她的右手正用力揉着左乳,五指深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把那团丰满抓得变形,时不时用指腹刮过敏感的乳尖。
每刮一次,她的腰就会轻轻颤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压抑的鼻音。
“嗯……哈啊……”
左手已经完全埋在双腿之间。
修长的手指正快速进出那条泥泞的缝隙,发出清晰的咕啾水声。
透明的淫液被带出又带进,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池沿积出一小滩晶亮的水渍。
她的动作并不温柔,反而带着一种近乎发泄的急躁,像是要把积压了太久的东西一次性弄出来。
“林文渊……你这个废物……”她低声骂着,手指在乳肉上抓得更用力,“整天就知道写那些酸诗,真到了床上却连两分钟都撑不住……啊……新婚夜那副德行,我到现在都记得……”
她换手去揉另一边,动作比刚才更重。
乳肉在掌心不断变形、挤压,沉重的晃动带起细微的肉浪声。
与此同时,下身的手指进出得更快,水声变得又密又响。
她的眉头微微皱着,眼尾已经泛红,唇瓣被自己咬得有些肿,却还是忍不住让更多声音漏出来。
蒸汽在石屋内缓缓流动。
她的身体随着动作轻轻前后摇晃,巨乳也跟着甩动,乳尖偶尔会因为太过用力而从指缝间挤出来,再被她重新抓回去。
水珠顺着乳沟滑落,滴进浴池里,发出细微的声响。
“啊……好痒……林文渊,你除了会写诗还会什么?啊……娶了我又怎样,晚上就知道缩在一边装死……嗯啊……让我一个人在这里弄到手指都酸……”
狗蛋看得眼睛发红。
那对巨乳随着她的动作不停晃动,乳尖被拧得又红又亮。
可更让他血脉贲张的,是她双腿之间那片泥泞——手指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黏腻的丝线,再整根没入,发出响亮的水声。
她的腰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前送,像是在主动迎合自己的手指。
脚趾紧紧蜷着,小腿的肌肉微微绷紧。
狗蛋几乎是凭着本能,把篮子里那件干净的亵衣抽了出来。
他靠在廊柱后,解开裤子,让那根早就硬得发疼的肉棒弹出来。
用亵衣紧紧包裹住龟头,快速套弄起来。
布料柔软,带着她常用的脂粉香,每一次上下都像是直接在她即将贴身穿上的衣物上摩擦。
浴间里的喘息越来越重。
郡主的双腿分得更开。
她空着的那只手死死抓住左乳,把整团乳肉往上推,再突然松开,让它沉甸甸地坠回去,发出一声清脆的肉响。
与此同时,下身的手指完全埋进去,快速抽插,每一次都带出更多淫液。
水声已经响到几乎能盖过她的呻吟。
“林文渊……你根本不是男人……啊……就那点本事还敢娶我……嗯啊……自己弄得我整个人都软了……”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却还在骂。
腰肢剧烈颤抖,巨乳随着身体的抖动不停摇晃,两团雪白的乳肉互相撞击,乳尖被甩得东倒西歪。
淫液已经多到顺着池沿往下滴,在石面上积出一小滩水渍。
她的手指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追着,急着要到那个点上。
“啊……要去了……林文渊……你这个……连女人最基本的都给不了的软脚虾……啊啊——!”
郡主的腰猛地绷直,整个人像是被电流打中一样剧烈痉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