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看瓶子名。”
赵护士立刻接上:“阿姨,您能不能把那个小白瓶拿出来,看一眼上面写什么?”
电话那头传来拖鞋蹭地的声音,还有柜门被拉开的响动。
老太太一边找,一边喘。
“我眼神不好,你等等,我找老花镜。”
宋广福急了。
“她腿不好,別让她翻。”
“她不翻,我们这边更不知道你平时含什么。”
赵护士一句话把他按回去。
林野看著监护屏。
心率八十六。
血压还停在九十多。
不算崩,但也不让人放心。
红区门口传来脚步声。
心內科值班医生到了。
来的是三十多岁的男医生,头髮还没完全压下去,口罩掛在一边。他进门没寒暄,先拿心电图。
“哪张新图?”
孙志强把三张纸推过去。
“最上面这张。门口找回来后做的。白班两张在下面。”
心內科医生把纸条並在一起,眼睛很快扫过胸前导联,又看了老人一眼。
“胸闷现在几分?”
宋广福没反应过来。
“几分是什么意思?”
“十分最难受,一分最轻。现在几分?”
“六七分吧。”
“刚才在门口呢?”
老人停了一下。
“可能八分。”
心內科医生把心电图压回抢救车上。
“动態变化有。肌钙蛋白复查送了没?”
林野立刻接话。
“刚抽走,检验科已经接了。电解质一起送。白班肌钙正常,白天两张图没看出急性变化。”
心內科医生把笔帽拔开,又低头看了一遍新图。
“先按高危胸痛留红区,別下床。血压低,硝酸甘油別再自己含,我看完用药和复查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