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说话。
——
萧九渊缓缓从那把纯金椅子上站起来。
扳指在拇指上转了一圈,停住。
他抬起眼。
暗金色的竖瞳,对上那双手背上青筋乱走的老者。
“你就是甲字一號。”
不是问句。
老者没有回答,只是把手背在身后,低著头,用一种看路边死狗的眼神俯视著他。
“你父亲,也是这副德行。”
“最后死在了这副德行上。”
宴会厅里,没有一个人敢动。
连呼吸都压著。
萧九渊的右手,五指慢慢张开。
然后,慢慢握紧。
“我父亲——”
他声音很平,平到像碾玻璃渣子。
“死在你手里?”
老者终於抬起眼皮,给了他一个正眼。
“对。”
他停了一下。
“不过,他临死前,求了我一件事。”
宴会厅里的空气,像被人攥住了。
萧九渊没有问。
他只是看著老者。
眼神里,什么都没有。
老者嘴角动了一下。
没有继续说。
——
“轰!”
宴会厅的承重柱,当场炸飞半截。
萧九渊整个人化作一道暗金雷火,直衝老者。
那股半步武帝的威压从四面扑来,就像被十台重型压路机同时碾上来。
地板一层一层往下裂。
萧九渊硬顶著,身子压低,贴著地面,速度反而往上拔——
右臂龙鳞大盛,一拳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