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
萧九渊抬起右手,一记暗金色的拳芒轰向华家大堂深处宝库的精钢大门。
厚达一米的钢门,被龙气生生撕裂成两截,铰链在地上滚了十几圈才停下。
一股极致的寒气,从宝库內汹涌而出,裹著一只羊脂玉瓷瓶,稳稳落入了林惊鸿手中。
千年冰髓。
林惊鸿手指捏著那只冰凉的瓷瓶,没有说话。
大厅里静得只剩一块碎玻璃,顺著破损的承重柱缓缓往下滑,在底部发出轻微的一声脆响。
然后什么声音都没有了。
——
萧九渊站在废墟中央。
转过身,看向缩在角落里的五个女人。
暗金色的竖瞳,慢慢褪去了那层骇人的血光,恢復了深邃的黑。
他看著虞烬雪,张了张嘴,似乎想说句什么。
但。
他的膝盖,弯了。
“咔嚓。”
那根一直紧绷到极限的弦,彻底断了。
经脉寸断的反噬,强行运转冥龙气的透支,在这一秒,全部炸开。
他甚至没来得及迈出下一步。
高大挺拔的身躯,像一座崩塌的大山,毫无徵兆地往旁边倒了下去。
“九渊!”
虞烬雪疯了一样衝上前,膝盖重重磕在满是碎玻璃的地上,扎出了血,她根本没有知觉。
她伸出双手,死死接住了他。
沉。
沉得像一块没有生命的铁。
“你醒醒!萧九渊!你別嚇我!”
她颤抖著手,贴上他的胸口。
一向冷傲的女总裁,此刻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他的脸上,砸在满是血跡的衣领上,砸在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地方。
感觉得到心跳。
但很乱,很轻。
像风中的残烛,隨时会彻底熄灭。
沈青鸞连滚带爬地扑过来,一把扣住他的脉搏,脸色在瞬间惨白如纸。
作为神医门的传人,她太清楚这个脉象意味著什么。
“生机……”
她嘴唇颤抖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生机……透支殆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