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九渊?”
“有意思。”
“我马上到。”
华无双掛断电话,嘴角勾起一抹阴毒的笑。
然后钻进豪车,落荒而逃。
萧九渊转动了一下扳指。
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那种垃圾。
他转过身,看著那块被踩在泥水里的“百草阁”牌匾。
虞烬雪走上前。
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弯下腰。
不顾泥水弄脏了昂贵的风衣,將那块沉甸甸的百年老匾,一点一点抱了起来。
擦去上面的污泥。
沈青鸞也跑过来,眼底全是按捺不住的崇拜和惊艷。
刚才萧九渊施展太乙神针的样子,简直帅得让人窒息。
她小心翼翼地帮虞烬雪托住牌匾的另一头。
“喂,冰块脸,你这风衣可是限量款吧?弄脏了不心疼?”
虞烬雪冷冷地瞥了她一眼。
“关你什么事。”
沈青鸞撇撇嘴:“切,明明就是捨不得他受委屈。”
虞烬雪没有反驳。
只是握著牌匾的手,微微收紧了一些。
两女对视一眼,难得的没有继续拌嘴。
“咳……咳咳……”
就在这时。
躺在担架上的那个老人,终於彻底清醒了过来。
他茫然地看著四周的雨夜。
试著动了动手指。
僵硬了七年的手指,竟然能动了。
他又试著抬起手臂。
枯瘦如柴的手臂,竟然有了力气。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
那片骇人的毒疮,已经结痂脱落。
露出了新生的、淡粉色的皮肤。
“我……我活了?”
老人喃喃自语,眼泪瞬间决堤。
他挣扎著,不顾一切地从担架上翻滚下来。
重重地摔在满是积水的柏油路上。
然后。
他用尽全身力气,爬到萧九渊的脚边。
双手死死抱住萧九渊沾满泥水的军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