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鸣泽闷哼了一声,她能感到一股热流在她深处炸开,烫得她发出一声尖叫。
他把手指往陈雯雯深处又送了一下,陈雯雯的呻吟和柳淼淼的尖叫叠在一起,一高一低,在琴房里回荡,像两把不同音域的小提琴被同一把琴弓拉着。
柳淼淼趴倒回钢琴上,琴键被她的身体压出一片和声。
她的腿在发抖,大腿内侧全是自己和他混在一起的体液,裙子湿了一大片,贴在皮肤上。
陈雯雯倒在路鸣泽手臂上,腿根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眼神涣散地看着天花板。
路鸣泽站在这两个人中间,胸口剧烈起伏,汗水从额角滑下来,滴在柳淼淼的后背上。
琴房里只剩三个人的喘息,此起彼伏,像退潮之后海面上残留的浪涌。
柳淼淼的手指从琴键上滑下来,叮的一声轻响,一个孤独的高音升G在空气里颤了很久才散。
柳淼淼趴在钢琴上喘了好一会儿,背上的汗珠在灯光下亮晶晶地铺了一层。
路鸣泽站在她身后,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呼吸粗重得像刚跑完一个一千米。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那根东西从柳淼淼身体里退出来,裹着一层厚厚的浊液,混着那一线已经淡了的血丝,从顶端往下淌。
柳淼淼的身体失去了他的支撑,整个人软塌塌地滑下来,膝盖跪在地毯上,裙摆从腰间滑落,重新遮住了大腿。
她撑着钢琴腿,额头顶在木头上,肩膀还在簌簌地抖。
他以为她动不了了。
柳淼淼趴在琴盖上喘了好一会儿,后背的汗珠在水蓝色连衣裙上洇出深色的印子,两条腿跪在地毯上簌簌地抖。
他转过身想去拿桌上的纸巾,刚迈出半步,听见身后传来膝盖蹭过地毯的窸窣声。
他回头。
柳淼淼没站起来。
她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就那么跪着,双手撑着地面,膝盖蹭着地毯一寸一寸往前挪。
裙子还堆在腰上,底裤挂在脚踝,她挪一步,白色棉布就在地毯上拖一步。
她爬到钢琴侧板旁边,两只手扶住了钢琴腿,腰塌下去,臀翘起来。
水蓝色的裙摆从腰间滑下去,堆在肩胛骨的位置,整个后背到臀线一览无余。
蝴蝶骨在薄薄的皮肤下面凸起两块轮廓,脊沟里蓄着一层薄汗,在灯光下泛着微光,一路往下延伸到尾椎,再往下是臀瓣之间那道阴影。
她的皮肤上还残留着刚才高潮的潮红,从后颈一直蔓延到腰窝。
她转过头来看他,脸侧贴在琴盖上,嘴唇红肿着,眼角湿红,眼神涣散却燃着一簇他从未见过的火。
她把自己摆好了——膝盖分开跪在琴凳上,腰塌到最低,臀翘到最高,把自己最隐秘的位置毫无保留地送到他眼皮底下。
那里还湿着,红肿着,微微张着,混着他刚才留在里面的东西,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了一道细细的白痕。
“那个,”她嗓子哑到几乎听不清字,“我还想要。”
路鸣泽愣住了。
然后他感觉到自己身体里的血液猛地灌下去,刚才还没完全软透的那根东西弹了起来。
不是一点点地涨,是一瞬间重新充血硬挺,顶端在几秒之内就涨成了紫红色,青筋凸起来,整根东西往上翘着,前端冒出一颗透明的液珠。
涨得发疼。
他咬紧了后槽牙。
那个优雅少女此刻趴跪在钢琴凳上,撅着屁股,把刚被破开的小穴对准他,说她还要。
太骚了——这三个字像鼓点一样在他脑子里反复炸开。
还没等他动,另一边陈雯雯也爬起来了。
她的腿还在发软,爬起来的时候膝盖撞在钢琴腿上都不觉得疼。
她跪到路鸣泽身侧,双手攥住他的手臂,脸颊贴上他的腰侧,仰起头,眼眶红红的,声音又软又哑。
“爸爸,雯雯也要。”
路鸣泽低头,左边是趴在钢琴上撅着臀的柳淼淼,右边是抱着他腰仰着脸的陈雯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