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犹豫。
左手按住了柳淼淼的腰窝,右手攥住陈雯雯的头发往下一拽,把她的脸按到自己小腹上。
“舔。”他说。
陈雯雯嘴唇碰到了肉棒的顶端,毫不犹豫地张嘴含了进去,柳淼淼慢了一步,也过来,嘴唇落在根部侧面,学着她的样子伸出舌尖。
两张嘴一上一下地裹着他,画面让他的呼吸粗得像一头被撩到极限的兽。
他把陈雯雯从地上捞起来,翻过去按在琴盖上,让她和柳淼淼并排趴着。
不同颜色的裙摆堆在两条细腰上,两对膝盖跪在琴凳上,两个臀瓣翘起来,一左一右,像琴键上被按下去的两个白键。
他先进了柳淼淼,进去的时候几乎没有阻力。
她埋在手臂里发出一声闷在喉咙里的长吟,整个身体往前滑了一下,手指压在高音区的琴键上,叮的一声脆响。
他没有给她喘气的时间,退出来转身进了陈雯雯。
陈雯雯叫出声来,嗓音又尖又软,尾音拖成一条颤巍巍的线。
他在两个人之间来回切换,从一个人身体里退出来立刻进另一个,带出来的体液顺着两个人大腿往下淌。
柳淼淼的身体紧致生涩,每次进去都像被一只湿热的手套箍紧,陈雯雯的身体柔软深邃,吞进去的时候没有阻碍,但里面层层叠叠地裹上来。
两种触感交替刺激他,一根神经还没从紧的刺激里缓过来就坠进了软的包裹。
两个女生的呻吟叠在一起,一高一低,和琴键被她们的手肘偶尔压出来的音符搅成一锅粥。
他感觉到柳淼淼先到了,她的喊声变成上气不接下气的哭声,手指攥成拳砸在琴键上,砸出一片乱七八糟的和声。
他拔出来转身插进陈雯雯,陈雯雯已经到了边缘,被他一顶直接过了那条线,整个人趴在琴盖上抽搐,嘴里喊爸爸。
八月的阳光砸在地板上,碎成一片晃眼的白。
路鸣泽躺在客厅沙发上,空调开着,电视开着,但声音关掉了。
屏幕上的人张嘴闭嘴,像一群沉默的鱼。
茶几上堆着外卖盒子,可乐罐里空空的。
他盯着天花板,觉得胸腔里有个地方在疼。
琴房事件后一天,陈雯雯发了一条短信,很长,是她这种文艺青年的风格,他看了三遍才看懂那些绕来绕去的句子到底在说什么。
他回了一个“好”。
杜若雪那条要短得多,短到一个屏幕就装下了,他没有回,他不知道能回什么。
她们就这样消失在自己的世界里。
那些汗、那些叫声、那些缠在一起的手指和腿——像一场梦,醒了一看枕头上连根头发都没留下。
路鸣泽18年来第一次感觉到彻骨的疼和遗憾空虚,就好像真的失恋了一般,过去半个月如同梦幻泡影,轻轻破掉了。
还好还有柳淼淼。
这个名字冒出来的时候,他的身体比脑子先有反应。
小腹底下开始发热,那根在裤子里蛰伏了两天没有动静的东西轻轻跳了一下。
他闭上眼就能看见她趴在钢琴上回头的样子,眼睛湿红,嘴唇微张,嗓子哑到只能挤出气声,却还要叫他主人。
那个画面是他在过去几天里唯一的止痛药。
每次胸口那个空洞开始扩大,他就把柳淼淼叫到琴房或者家里。
她从不拒绝,有时候他还没开口,她已经把门反锁了。
但八月来了。
柳淼淼前天发的消息:“我和赵孟华去海边度假了,要很久。之后要去学校了。”
路鸣泽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然后锁屏,把手机扣在茶几上。
无所谓,他用了一整个下午说服自己。
她本来就不是他的。